“我又突然不想說咋整?”顧文軒說笑著低頭看信,“先生應該是二月中旬之前一直在師公那兒。”
然后?
“接下來等我們和你大哥大嫂那邊喜訊到青山書院,師公差不多就好了,要一起從揚州府到姑蘇了。
再等大江他們抵達揚州府,重回揚州府,剛好的,這期間還能陪師公外出訪友,避開閑雜人員拜訪。”
這個,我能說我都猜得到了?把你給能的,還避重就輕忽悠我了,周半夏嚴重懷疑他又沒說實話。
最起碼之前那神情就絕不可能只是這個答復而已,肯定和他說的叔父有提醒會在給他布置的作業里有關。
且,還就有這么一回事,他還在進來之前已經從叔父給他布置的作業里找到暗語。
百分百的錯不了。
“這樣也好,等大江到揚州府就能見到先生,我這里就不用擔心顧大華他們到那邊找不著先生了。”
隨著顧文軒話落,周半夏促狹地雙手一拍,“妥了,你可以不用再召集大華他們幾個開小會議了。”
“對頭!”
讓他們照計劃進行就行了,等他們這里忙好,無須等先生回復,他們可以陪大江下江南了。
剛好,先在揚州府一帶置產,再照江南時局,也不耽誤顧大華他們還能在回程途中到姑蘇一帶置產。
就是這時間安排,不知先生要查的案子會何時被掀開蓋子,慢的話,顧大華他們幾個在江南有的待了。
“銀子還夠吧?”既然不擔心顧大華他們抵達揚州府時見不到叔父,周半夏就立馬想到資金問題。
“夠了。”
照原計劃資金足夠,再多就沒必要了,有個十萬兩銀子的預算還在情理之中,多了會招人眼了。
十萬兩銀子的預算,剛好的,被查也是從趙三爺那里拿到貨款的大頭,加上那筆嫁妝里的莊子鋪子租金收益,很合理。
想到這兒,又不得不提起一件事了!
“倒是祭田,我們之前不是打算等我中舉再給族里置辦祭田,昨天不光你二哥提醒我早日置辦祭田,你二伯也和我說了。
這個倒不急一時置辦,我也和他們解釋了,只是我發現我犯糊涂了,祭田不是要挨著宗族居住地,可你看我們這一帶還有什么田地可買?“
周半夏頓時一怔,可不,周邊能買的土地可不就被我們買下了,圖的就是能圈成一片,自己地盤自己做主,想設立第一道防線都無須征求他人同意。
若是要將這外圍一圈里的哪片田地改成祭田,豈不是有違原意,即便是我們捐給族里的祭田,性質都變了,私產變公產,肯定不像如今自己地盤自己做主。
“那怎么辦?”
“自然是交給大伯堂處理。“
“……你和大堂伯說了?”
“怎么可能,等鄉試之后再說都不晚,反正到時出銀子就是了,他是族長,理應處理這些問題。我就是想和你說一聲不要答應把名下田地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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