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著聽來的各路消息,再聯系起來得出的結果,她要沒猜錯的話,當時那位當家人肯定不是真正放手差事。
只不過是從明處的漕運小吏轉到實實在在的混漕運,這才有了如今的許家私下連海船份子都占不少一說。
許家是真正的巨富。
她師父母親留下的那一筆嫁妝算是不少了吧,還是身為梁國公府嫡長女的郡主了,但,她嬸娘的陪嫁?
除了皇家賞賜的陪嫁品,還有梁國公府陪嫁的古籍孤本等一些不好估計價值的嫁妝,她嬸娘的陪嫁未必比她師父母親的少。
嬸娘親口說的,她那一份嫁妝單子當時因為還要在衙門備案的緣故,所以只是明面上的陪嫁。
可想而知,身為許家家主唯一嫡女的嬸娘,且上有兩位嫡兄,下有一位嫡弟的嬸娘,自幼起有多受寵。
像她兒子這個洗三禮,禮物收到手軟,鋪子、莊子、長命鎖之類的就有不少,她家圓哥兒如今就已經不是一般富有。
何況是她嬸娘出嫁之前,拋開自幼起收到的賀禮全部歸于她嬸娘私庫不說,單單自幼起的月錢就增沒減。
七七八八加起來,貼已肯定很樂觀,不得不說那邊周氏族長是用了心思給她叔父挑了一門能吃軟飯的好親事。
顧文軒聽到這里差點笑噴,實在難以想象先生吃軟飯的樣子,為免笑出聲打斷周半夏話到一半。
“一是有了,二呢?”
“二?”剛剛想接著說什么來著,算了,不為難腦細胞了,周半夏當即腦袋一甩,“二,自然是言歸正傳。
你想,第一代梁國公既然先后給那邊族里置下祭田,那是不是說明那邊祭田就不可能全部挨在一起了?”
“這個道理,我自然知道,可對方當年置辦祭田的時候不管前后哪一次,不可能只買百畝田地。
我們和那些大人物沒有可比性,就是趙大人當年殿試得了第五名,中二榜進士,不過是置下兩百畝祭田。”
這話說的,那你想等回頭中舉給族里置辦幾畝祭田來著?周半夏有些傻眼了,“等你中舉,你想捐幾畝祭田銀子?”
“二十畝。”
“……會不會太多?”
“二十畝銀子了,還不多?”顧文軒一臉受驚,“一畝田當十兩銀子,二十畝就要二百兩銀子了好不好?
中個舉人就要捐二百兩銀子,就是萬幸拿到解元,得到的獎勵還要分出去,我幫族里考了?哪門子的道理!”
“……”你要這么算,沒法聊了,周半夏哭笑不得扶額瞪他,“正經點,趙大人中舉是不是置下百畝祭田?”
“可以這么說,但那百畝祭田,說是趙大人中舉給族里置辦的百畝祭田,實則第一次就是二十畝祭田。
之后還是趙夫人有喜,當時趙家學堂想要請夫子,還要擴大學堂什么的,趙夫人就派人送回一千兩銀子。
趙家族長就將剩余的銀子買下八十畝好田孬地,對外聲稱他們趙家麒麟子給他們家族置辦了百畝祭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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