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誰?好奇怪的問題。娘就是娘啊~”女孩笑著回答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
茍頭沉默,只默默用探究的目光看著對方。
安予被那眼神盯的渾身不自在,只好回答道:“老爹,我是真的不能回答這個問題,老祖宗說過「萬法皆空,因果不空。」”
“因果這種東西實在是特殊,現在的爹爹還頂不住這種變動,萬一出現閃失,你這么~大一個可可愛愛的女兒可就原地消失了。”
“總之,娘在我臨行時說過,如果你要是問這個問題,就讓我告訴你一句話——”
聞言,茍頭不由自主的直起身,注視著安予。
安予則裝模作樣的咳嗽兩聲,笑著說道:“「但憑本心,隨心而動。」”
茍頭皺眉:“然后呢?”
安予搖頭。
“沒了啊。”
茍頭:“就八個字?”
安予:“娘就和我說了這些,雖然我也不懂,但我看她笑的倒是挺開心的。你們兩個的事情,我一個小孩子家家的怎么知道。”
“總之——我能說的就只有這么多,關于「娘」的身份和老祖宗,我能說的全說了,再說多了....”
安予想到這里,突然轉過頭看向「崆峒印」深處,咽了口唾沫。
“咱可不想被他老人家抓去關在小世界里歷練個十年八年的,老嚇人了!”
茍頭皺眉,他大概能猜到「老祖宗」是誰,但卻并沒有細想,畢竟牽扯因果太大,他怕自己多想之后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至于那位「娘」...
茍頭看向安予,嘴唇微動,有些尷尬的問道:“那個...安予啊..”
女孩看到「崆峒印」飄過來的小白澤,撲上去和對方抱在一起,似乎很是親近的樣子。聽到茍頭的話,安予抬頭...
“怎么了,爹爹?”
茍頭喉結滾動,這「女兒」的一聲爹爹確實萌的他一臉血,突然感覺自己有種淪為女兒奴的傾向。
不過他還是急忙深呼一口氣將奇怪的思緒壓下,旋即有些尷尬的問道:“那個...你,有幾個「娘」啊?”
“三個啊。”
女孩絲毫沒有猶豫的說道。
茍頭瞪大眼睛,直接大喊道:“怎么可能?!我....”
見茍頭似乎是誤會了,安予急忙解釋道:“爹爹說的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女孩笑的有點壞,她忽然從身后不知掏出了什么,旋即直接對著茍頭扔了出去。
茍頭:“!!!”
幾乎是一瞬間,一道根本無法抵抗的強大法則封印將其籠罩。
安予的聲音則幽幽傳了過來。
“咱剛剛說的三位,是將兩位干娘都算上了,至于爹爹的想法嘛~”
“娘在臨行的時候說了,如果你不問則罷,但如果你這么問了。”
“她倒是要問問你,到底想要娶幾個?”
茍頭被困于陣中,他之前還在因為自己疏忽大意而自責,聽到這話...總感覺自己這「女兒」是在問送命題。
安予卻絲毫不管茍頭怎么想的,隨手掏出一個和自己一般大小的人型機關,頗為無奈的擺了擺手,說道:
“爹爹~這次安安也幫不了你了。這是娘要咱做的,如果不執行的話,她會生氣的~”
“所以,請爹爹回答~”
“爹爹想要娶幾個呢?”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