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寧盯著孔牧，眉頭緩緩皺起。
“你的意思是說……正是因為武帝血脈太過強大，所以固有的經脈根本不夠激發出它的力量。所以，才需要通過逆轉，來開拓它的力量？”
孔牧拿起旁邊的一截樹枝，在地上畫了起來。
一開始陳寧還以為他只是在隨意亂畫。
但慢慢看著，卻發現了不對。
這不正是他的經脈運轉路線嗎？
畫完之后，他又逆向畫了一遍。
最后兩個圖案一左一右拼湊在一起，形成了一副復雜的圖形。
陳寧盯著這副圖形，眉頭皺的更深了……
“發現什么了嗎？”
孔牧抬起頭看著他，目光深幽。
陳寧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
“像是某道符箓陣法……”
孔牧笑著又問：“還有嗎？”
陳寧左右對照了一下，忽然一震。
隨后伸手指著左邊的圖形說道。
“這邊怎么好像少了幾條？”
兩個圖案乍看之下確實對稱，但仔細對照就會發現。
左邊的確實是少了幾條。
難道是孔牧畫錯了？
孔牧看穿了他的心思，搖頭說道。
“我不會畫錯的，你的經脈運轉路線異于常人，這些年我每天都會畫一遍，早已烙刻在腦子里了。”
陳寧又問：“那你又怎么會知道我逆轉后的經脈路線？”
孔牧跟老頭子有過接觸，所以知道他順轉的經脈路線很正常。
但逆轉后的路線，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就算是老頭子，也不知道吧！
孔牧淡淡說道：“我說了，入圣之后我已經與天地同化了。你身處于這片天地之中，我想要知道你的經脈路線自然不難。”
陳寧這才恍然過來：“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既然你已經與天地同化，那應該知道武帝血脈的所有秘密吧？
孔牧再次看穿了他的心思，搖了搖頭。
“我還沒完全同化，只能看透世間表象。或許，等我徹底同化融入天地的那一刻，便可以知道所有的答案了……”
陳寧嘴角一抽：“那你到時候要怎么告訴我，托夢嗎？”
孔牧淡淡說道：“雖然不知道，但根據這兩個圖，也能大致推測出一些。”
“哦，說說看？”
陳寧好奇的蹲到了地上。
“蛻變。”
孔牧慢慢說出了這兩個字。
“你說什么？”
陳寧詫異的看著他，懷疑是不是聽錯了？
孔牧再次重復了一遍：“它在蛻變。”
陳寧瞳孔一縮，后背莫名感到一寒。
一個經脈路線，還會自動蛻變？
難不成它有自己的思維？
“這有點離譜吧……”
陳寧嘴角抽搐了兩下，覺得這個想法有點怪誕。
孔牧看著他，表情平淡而肅穆。
“武帝血脈，本身就是最違背常理的存在。會蛻變，又有什么奇怪的？”
陳寧想要反駁，但看著孔牧越來越蒼白的臉色。
最終嘆了口氣，他的時間不多了……
“那你覺得，它想要蛻變成什么？”
這一次，孔牧搖了搖頭。
“不知道，即便是我此刻已經與天地同化了一半，也依舊還是無法窺探出其中真相。看來，這怕是一個了不得的秘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