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夫人和黑貓身子一僵，大氣也不敢出。
白樸略微遺憾，一滴血補回來得十萬年，他可沒有那么多時間去等：“你們倆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弄來更多的領主詭？不會自殺的那種？”
鏡夫人長舒一口氣，黑貓的身體也不再僵硬。
“回稟爺爺，這種痛苦遠非言語所能描述，萬界詭域估計只有這么一個神經病。”
“喵？”
“說人話。”
黑貓將頭埋起，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鏡夫人只好翻譯道：
“死貓說，除非您能讓領主詭心甘情愿承受痛苦，就像這個蘑菇。
唯一能抵擋這種痛苦的，估計只有每只詭的執念，也就是當人類時最痛恨、最難以忍受的事情。
比如彼岸島的那只吸血鬼。
如果您拿嵩的性命要挾，她必然心甘情愿為姑奶奶放血，只可惜，她的實力尚未達到領主層次。”
“喵~”
黑貓附和點頭。
它只說了前半句，可沒說后一句，這個賤人，竟然偷偷夾雜私貨。
鏡夫人翻了個白眼。
難道你不想提前剪除一個競爭對手？
黑貓猛猛點頭。
姐妹齊心，其利斷金，卷死他們！！！
白樸若有所思點點頭：
“這樣么......”
還得調查每個詭的前世，太繁瑣了！
若是遇到肥蛆那種詭，唯一在意的事情是睡覺，根本沒有可以利用威脅的空間。
抬頭。
看向鏡夫人和其懷里腦袋埋在身體里的黑貓。
忍不住好奇：
“那你們倆呢？”
空氣凝滯。
鏡夫人身體抖成篩子，身體在鏡面和人體狀態快速閃回。
黑貓和死了般，身體不見半點起伏。
白樸伸手，戳了戳黑貓的身體：
“咪咪乖，只要你放點血，我就給你買貓條，很多很多貓條！”
沒有反應。
“只要一半血，怎么樣？”
還是沒有反應。
“我答應你，升天時，一定會帶你一起！”
黑貓繼續裝死。
反倒是鏡夫人開口了：
“孫，孫女愿意！”
白樸挑眉：“你確定？”
“實不相瞞，孫女前世在崗位兢兢業業勤勤懇懇，而那些關系戶平日里什么也不干，評獎評優升遷，全是他們的，出了事，卻把我推出來頂鍋。”
鏡夫人擲地有聲
“再活一世，現在，孫女只想進步！”
怪不得最開始在地島，鏡夫人又是聯姻又是和梧桐夫人處成爺孫，詭明明是進化產物，根本沒有所謂血緣和親屬關系。
之后，為了那一絲絲因緣，寧愿低頭喊他“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