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吃邊道:“我也不虧待你,這層樓的鄰居你想問誰我都可以給你說,說吧,你想問誰。”
“我想問這層樓的精神病都是什么情況,每層樓似乎是按照某個規律來劃分的?”
張果點頭:“是,一層到五層,對你們來說第五層應該是最危險的,第一層是最安全的,每上一層,就會越危險,并且每過一晚,這樓內的精神病就會越加強大,
除了第五層的人出不去,第四層的及其一下,都是可以在樓內隨意行動的。
就看他們愿不愿意對你們出手了。”
“這樣么?”徐月光抬頭望向天花板,又收回視線:“那這層樓的人都是什么情況?”
“什么情況?就是這個情況,這層樓每個家伙都被一種極致的情緒所充斥,簡單的說,就是沒法交流。
你如果想要問他們愿望是什么,恐怕得先破解他們能力的規律壓下他們那極致的情緒。”
“情緒,規律?”
“對滴,這層樓是下面那些人的極致,
有的人被憤怒充斥腦子,有的人被嫉妒的欲望充斥腦子,
下面的精神病只是能力不同,
但是這層樓,每個人都有一種強大無比的能力,只有找到這他們能力的規律,并且破解它,你才有和他們溝通的資本,否則,你就等死吧。”
張果一手拿著可樂,一手拿著雞腿,滿足無比。
“那你的能力是什么?”
“我不是給你說了嗎?我在這個房間無敵。”
徐月光點頭,“所以,你的弱點就是出去就是個廢物?”
“胡說,我不出去也是廢物。”張果神色驕傲。
“……”。
你是個廢物你還挺自豪的……徐月光站起身:“那你知道其他精神病的規律是什么嗎?”
“不知道。”張果搖頭,“這個得你自己去探尋,不過我知道我隔壁的那個家伙非常強大。”
“那其他的呢?”徐月光追問。
“也很強大。”
“……”。
“我還可以告訴你,我對面那個家伙情緒非常暴躁。”
“那其他的?”
“也很暴躁,這層樓除了我,都很暴躁,你進去說不定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就要干掉你。”張果一本正經道。
“……你還有什么想說的沒?”
“沒了。”張果搖頭。
徐月光吐了口濁氣:“那我問一個,你回答一個,否則我現在就收拾你。”
張果:“不用威脅我,你不威脅我我也會說的。”
“第一個,當初那個從五樓出去的人做了什么?”
“殺了最里面的一個家伙,并且讓其永遠消失在了這層樓。”
???
徐月光一愣:“你們不是就算死了也會在第二天復活嗎?”
“是呀,有什么問題嗎?”
徐月光錯愕:“那那個女人是怎么讓最里面的家伙永遠消失的?”
“我也不知道,所以她是唯一一個從這層樓走出去的。”張果道。
好特么強!
即使是徐月光都忍不住暗道一句變態,“那女人長什么樣你還記得嗎?”
“記得,怎么不記得,這種變態我死都不會忘,現在都還刻在我腦子里的。
銀白色短發,緊身短褲,穿著類似風衣的女士衣服,大長腿,很年輕很漂亮,大約二十歲的樣子。
我記得我不是很喜歡她,因為胸不大,屁股也不大,瘦不拉幾的,估計還不到一百二十斤,這種女人不好生養,還是兇大屁股大的好,好生養。”張果如是說道。
對于張果來說,好生養才是王道。
長相過得去就行了,主要是要好生養。
銀白色短發,風衣,這樣貌好熟悉呀。
他下意識就想到了那個將禁術當平a的女人。
“是什么時候在這里出現過?”
“嗯~幾百年前吧?”張果不確定的說道,“或者幾千年前?”
徐月光:“……”。
不知道這個空間和現實的空間時間換算是怎么樣的,徐月光也猜不到現在對方多大。
不過如果外面只過了幾年的話還是對得上那個女人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