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徐月光解釋一番,清虛道:“我想請徐公子也一起去看看。”
得知前因后果之后,徐月光恍然,
“這樣么,既然官府都請了,那自然要去看看,那我就借道長的光了。”
能去看看熱鬧徐月光肯定是愿意的,反正也沒什么事情。
兩個官差聽聞徐月光要去也沒說什么,能讓清虛這么客氣,想來是有些本事。
反正這事人越多越好。
如果徐月光真有本事縣令也會很高興的,沒本事了到時候趕出去就好,也不是什么大事。
于是兩個棺材就帶著清虛和徐月光前往縣令,順便將通靈性的豬也帶了上。
奔池扭著白花花的屁股跟在徐月光身后,在隊伍中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
道士,官差,俊男,豬。
這組合很吸睛。
而其中,豬最為吸睛。
不少人在議論這是要做什么,有官差開路,肯定少不了推測的。
很快就有人推測出來這事情一定和最近出現的黑棺有關,這也讓整個城內蒙上了一層惶恐的陰影。
都已經需要用到道士了,由不得他們不擔心。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幾人已來到了衙門。
此時衙門內已經擠滿了人。
所有官差都站在大堂和院子中,頗有些擁擠。
在他們中央,貌似圍著什么東西,不過被圍在外面,看不真切。
看見那滿院子的官差,清虛都愣了愣。
“哦,道長,這是我們縣令叫來的人,別介意,縣令擔心出事,所以多叫了些人,咱們進去吧。”官差做了個請的姿勢。
清虛點了點頭,也沒說什么,跟著走了進去。
穿過人群,徐月光和清虛才發現,被圍著的公堂之內,竟擺著一具黑色棺材!
進了公堂,就看見一個頭戴冠帽的胡子男人正坐在公案之上,愁眉苦臉的撐著下巴,望著下面的黑色棺材。
男人面容有些憨厚耿直,濃眉大眼,兩撇胡子加上那愁容和眼底的警惕,貌似有些膽小。
徐月光看見對方之后第一時間想到。
只是一眼,他就沒看對方,而是將注意力放到了那公堂中央的黑色棺材之上。
在看見徐月光,或者說看見清虛之后,公案之上的男人眼睛一亮,
“終于來了,您就是清虛道長吧?”
那男人起身,笑瞇瞇道,在看見清虛之后就像是吃下了一顆定心石,內心一下安穩了起來。
同時瞥了眼跟在幾人身邊的胖豬,果然沒弄錯,真有一頭聽話的豬。
這下他更放心了。
清虛拱手,“老道見過知縣大人。”
“哎哎哎,這可使不得使不得,我就一個小小知縣,您可不能給我行這么大的禮!”
在看見清虛行禮之后,知縣嚇的亡魂皆冒,快步下臺來親自攙扶清虛。
“您可是和正陽觀那般一樣的道長,怎么能給我一個小小知縣行禮。
道長下次看別這樣了,要讓正陽觀知道了還說我架子大呢。”知縣嗔怪了一聲。
正陽觀,在這個國家地位非常高。
清虛微微頷首,不急不緩,不自傲也不諂媚,
“多謝知縣大人。”
“嗨,清虛道長就別客氣了,到了這,咱們就像是自家人一樣。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咱們說正事吧,這口棺材,想來您也看見了。”
知縣也不廢話,客套兩句后,就將視線放到了那公堂內的黑色棺材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