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縣令順著清虛的視線看去,一眼就看見了徐月光。
前面他自然也看見了徐月光,他還以為是清虛的弟子來著。
現在看起來,貌似不是清虛的弟子。
“哦,對,周縣令,我還未曾介紹,
這幾位是我徒兒,常春常夏常秋常冬。
這位小友乃是我路上的一位道友。
本事也不俗,在路上還剿滅了一邪魔外道。”清虛解釋道。
“哦,這樣么?
沒想到小友看起來年紀輕輕,居然本事高強,周某眼拙未看出來,失禮了。”周文立刻笑呵呵的對徐月光拱手。
徐月光頷首:“周縣令不用客氣,咱們先看棺材。”
徐月光對黑棺也挺感興趣的。
不過即使是徐月光和清虛都來到黑色棺材旁邊,周文依然沒有靠近棺材,只是在一旁保持兩米的距離,靠近門口遠遠觀望。
徐月光和清虛也看出來了這縣令貌似有點怕死,也就沒有管他,兩人都圍著棺材仔細觀察。
棺材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有些許水漬,輕輕搖晃,能夠感覺到棺材里面還有水在蕩漾。
但除此之外,就再也沒什么特點了。
就很普通的黑色棺材。
“周縣令,就只打撈起來這一具棺材么?”
打量一陣后,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對方的意思。
這棺材沒什么太過特殊的。
所以清虛想問問其他棺材。
周縣令聽后點了點頭:“只有這一具,不過不是只能打撈一具,而是只敢打撈一具。
咱們衙門人手不足,既然已經知道黑棺里面可能出現什么東西,本縣令也不敢大意呀~”
周縣令聲音有些委屈和無奈。
聽見縣令這無奈的聲音,徐月光不由得看向了公堂外面的捕快,一共幾十個人,密密麻麻把院子都快站滿了。
看見徐月光盯著自己的手下,周縣令不好意思撓頭尬笑:
“哈哈,那啥,我這些手下都是酒囊飯袋,做不了什么的,關鍵時刻說不定跑的比我還快。”
話音剛落,外面的捕快就異口同聲道:
“我們愿為周縣令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徐月光又看向周縣令,周縣令一時啞口無言,只能哈哈一笑掩飾跳開話題:“這黑棺兩位看出有什么問題嗎?”
清虛搖了搖頭:“就是因為沒有,所以我才想看看其他棺材。
這黑棺雖然有些煞氣,但不多。
麻煩幾位差爺來開吧,放心,有老道在這,就算里面有什么東西也不用擔心,貧道自會處理。”
清虛注意到留下來的四個官差有些猶豫和擔憂,于是他又補充了一句。
有清虛這話,幾人就放心多了。
清虛光賣相就一副得到高人的模樣,下意識就會讓人心生信任,覺得對方有真本事在身。
周縣令選的四人都是五大三粗的好手。
就算是在滿是男人堆的縣衙之內,那也是塊頭最大的。
四個人對視一眼,默契的來到棺材四角邊緣。
然后手放在棺材蓋四角之下。
所有棺材都是用實木制作,不容易被腐蝕,而且極其沉重。
棺材蓋也不是非一般重,不過四個漢子也不是吃素的。
就聽見,四人輕喝一聲,同時用力,吱吱~
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