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對方活動也沒有影響到,明明是直接從頭頂貫穿,但是卻依然能夠正常行動。
這讓正陽子眉頭一挑:“都這樣了都不能對其造成任何影響么?”
剛才那柄大劍明明已經刺入他的身體了,但沒對方造成一點傷害的樣子。
“他乃是不死之軀,擁有免傷的特性,就算你們將他扎的千瘡百孔,他也不會受任何傷的,你們今天就留在這里吧。
當然,如果你們愿意自裁,我也不是不能答應。”
周縣令雙手負背,站在原地,嘴角含笑道。
清虛望著那巨大的怪物,原來如此,對方不會受到任何傷害,怪不得。
不過他看向周縣令,面色有些古怪:“周縣令,我能不能問一件事?”
周縣令嘴角含笑:“當然可以,你想問什么都行,臨死之前,滿足你們的愿望也不是不行。”
此時他相當自信,清虛等人基本上已經被宣判了死刑,今天他們注定要死在這里。
清虛點了點頭,沒有介意對方話中的嘲諷,只是淡淡道:“我想要問問,你爹和你爺爺呢?
你將全鎮的人都屠了,你們周氏一族的人又去哪了?”
這也是他才想到的問題,對方將整個這腦子的人都殺了,那么他爺爺和他家人呢?
周氏一族可不止有周文一人。
周文聽后嘴角上揚的更厲害了:“我還說什么大事,這種事情,你何必問我,我面前不是已經擺著了么?”
“光是普通人那一點祭品可不夠召喚這種強大的存在,還需要修煉之人加入其中作為祭品,才能將虛無縹緲的存在召喚到現實中來。
想要獲取強大的力量,就必定有所犧牲。”
周文的話以落,在場的眾人都愣住了。
眾人呆若木雞,怔怔站在原地,看著笑容夸張詭異的周縣令,后背都升起一股涼氣,
這話的意思,貌似是在說,他把他爹殺了。
心狠手辣很正常,但對自己的親人甚至是至親這么狠辣的人他們都是第一次見。
將自己的爹娘都殺了,甚至將自己的族人都殺了,這人心里得是有多么變態?!
清虛也是瞠目結舌,呆呆望著周縣令,這還是個人么?
居然對自己的爹娘妻子下手。
“你的子女不會?”清虛下意識道。
“也在這堆尸體里,我這個人,一向是分得清輕重,要召喚這種龐然大物,需要付出足夠的代價。
如若是因為缺少了我的兒而召喚失敗,我會后悔一輩子的。”
“……”。
“……”。
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都想象不到,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這種能對自己親生骨肉下手的變態。
不管是多么殘忍變態的人,面對自己的親生骨肉,多少都會猶豫留情,像是周縣令這種變態,簡直是前所未有,聞所未聞。
“你們怎么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兒子沒了可以再生,妻子沒了可以再娶,這個道理你們都不懂么?”
周縣令看見眾人都用奇怪的目光望著他不由有些疑惑。
這特么得是什么教養,才能教出來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