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流陽子真是你們的掌門,只是平日里不在道觀?”
“不錯,師尊的道號乃是我觀秘幸,從不告知他人,如果施主不能給個合理的解釋,可能今日施主要留在這里了。”
“留在這里?怎么留?”徐月光疑惑。
“自然是成為我觀中人。
可以成為我的寵兒,等我寵幸夠了,也不是不可以考慮讓你成為我觀弟子。”
“你的,寵兒?”徐月光臉色微變,對方這是什么意思?
他后退了一步,遠離對方。
“自然就是當我寵物的意思。”玉醇嘴角上揚,輕抿嘴唇,看向徐月光的神色非常不對勁。
這表情,讓徐月光臉都白了那么一瞬,對方這情況貌似不太對呀。
這表情,就像是一些色狼看見穿超短裙加白色制服被撐滿的美女的表情。
不會吧……
他忽然想起,老板娘貌似說過,楊懷安和正常人不太一樣。
當時他只以為對方實力很強,或者能夠變成什么奇怪的東西。
但現在看見這幅模樣,徐月光心頭居然有些發毛。
老板娘說的,原來指的是性取向??!
這個世界都這么變態了,而且思想也這么封建,是怎么產生這種人的。
那種不應該是新時代的專屬產物么。
“你的意思是,你喜歡……”徐月光一個激靈。
玻璃不可怕,被玻璃盯上最可怕!
正常的男人不會介意男人相愛相殺,但自己一定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不錯,我喜歡男人,所以,我給你機會,解釋一下你為什么會認識流陽子,否則,今日你就留下來陪我吧!”
說完,不等徐月光開口,玉醇也就是楊懷安身體忽然開始膨脹。
體內有青色的鱗片擠了出來。
那一片片鱗甲撐破皮膚和衣服,鱗次櫛比的覆蓋在玉醇的身體上,他的嘴巴開始突出,鋒利的壓制從嘴皮下長出來,
腦袋也發生變形,手指瘋狂生長,腳底板也將下面的鞋子撐破。
此時,他們已經來到了某個無人院子中,玉醇完全沒有任何顧忌。
如果徐月光不給他個說法,他今天沒打算讓徐月光活著離開這里。
徐月光沒動作,就這么看著對方變身,直到對方變成幾米高的怪物后,他才忍不住脫口而出:
“圣主?”
對方的形態,和動漫中的圣主也太像了!
對面的玉醇聽見圣主兩個字后龍眼靠攏:“圣主?什么圣主?”
徐月光反應過來:“沒什么,這么說,你也不知道流陽子在哪了?”
對方肯定不知道什么是圣主了。
玉醇變成圣主后口中發出低沉的聲音:“師尊云游四方,從來不告訴別人他在哪,我為何知曉?你為何知曉?”
“我也是偶然知道的,不過既然你也不知道,那咱們也就沒什么好談的了,你是流陽子的弟子,想來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殺了你,流陽子應該就會現身了吧。”
徐月手上多出一柄藍色靈劍。
玉醇冷笑了一聲:“就你,殺我?我乃是正陽觀首席弟子,也就是這里除師尊外最強一人,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
我再問一遍,你是怎么知道我師尊名諱的。”
“你繼續問吧,我心情好了再回復你。”
徐月光說著,手持靈劍,朝著對方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