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2說得很輕松,就像是站在第三者視角訴說一個故事,情緒沒有絲毫起伏。
訴說的故事平淡無味,像是被欺負的不是自己一樣。
“真是個神奇的經歷,你殺了人還能活下來被送到這里做實驗,真是命大。”裂日咂嘴。
“人世浮屠,貧僧見識還是短淺了些,能有這些經歷,也不枉此生了。”道癡神色迷離,似乎在感慨自己為什么沒有這種豐富的經歷。
蒼藍在一旁臉色不停變幻,這特么都什么跟什么?
這些人有個正常人嗎?
什么叫做神奇的經歷,什么不枉此生?
正常人不應該感到可憐和震驚嗎?
一個女孩小小的時候就經歷了這么多復雜的事情。
你這表情是還想跟著去經歷一遍?你是不是變態啊!
“哎……我都不知道該說你可憐還是可恨。”
徐月光揉了揉少女的腦袋,“說你可憐吧,你殺了這么多人;說你可恨吧,一切都不是你的原因。”
總算有個正常人了……
果然,自己能跟徐月光關系這么好也是有原因的。
蒼藍心中想到,徐月光總算像個正常人了。
“不過沒關系,以后你是可憐還是可恨都沒事了,以后跟著我,你有殺不完的人。實在沒敵人了,你就幫我殺殺怪也行。”徐月光道。
“……”。
所以你是指望她幫你殺人呀,老徐,我看錯你了,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
“徐施主,你的仇人很多嗎?”一旁的道癡好奇道。
“倒也不算多,也就十個八個吧。就是運氣不太好,感覺總能碰到事。”
不說還好,這么一說,徐月光想到自己來到這個世界,貌似還真招惹了不少人,這個深淵,還有個什么未來之王什么的。
不知道對方會不會查到自己頭上,但始終是敵人,絕對不會是朋友就是了。
“就十個八個算啥?抽個空去滅了就好了,我都數不清我有多少敵人了。”裂日摳了摳鼻子,滿不在意。
作為一名鎮國級英雄,敵人自然是數都數不清。
別說十個八個,就算是100個、800個他都能找出來。
畢竟他也不可能將每一只要咬自己的蟲子都碾碎,只能選取一些實力強大的、最具威脅性的干掉。
徐月光沒理裂日,只是揉了揉702的腦袋瓜:“話說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你爸爸媽媽都不在了,你還記得你的名字嗎?”
“當然記得,我叫方彩衣,彩衣的彩,彩衣的衣。”方彩衣停下手中動作,表情稍微認真了一點,仿佛這個名字對她來說非常重要。
“彩衣?這個名字,是你自己學的還是?”
“是我媽媽給我取的,我記得很清楚,是在我3歲那年給我取的這個名字。”
方彩衣眼神略顯空洞,像是陷入了回憶,看向虛空,表情呆滯。
明明沒什么表情,但是眾人卻從她的臉上看見了悲傷、麻木、空洞、迷茫、懷念等各種表情。
對此,有人覺得可憐,有人一臉無所謂。
方彩衣的經歷,他們或者可憐,或者心疼,或者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畢竟他們這些人,見過的更慘的事情也不是沒有,這點小事,對他們來說算不上什么。
徐月光的想法就很簡單了,談不上可憐對方,但也沒覺得對方是什么該死的人。
從小的經歷造就了她此生注定不幸。
但現在既然碰到她了,他也不會任由對方這樣繼續,沒有目標地被當做一個實驗品生活下去。
以后就帶在身邊吧,不說讓她過的幸福,但至少要回歸正常人的生活。
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