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divclass="contentadv">王云霄示意他不要說話,自己走過去將耳朵貼在保險柜上,一點點轉動表盤。
這種保險柜不需要鑰匙,也不是說轉動到特定的數字就能打開,必須要按照一定的順序,先順時針擰到一個位置,然后再逆時針擰到另一個位置……
嘎達——
王云霄按下把手,門開了。
他聽到身后兄弟倒吸涼氣的聲音。
整整十根手指頭粗細的小黃魚擺在最上面,下面都是一捆一捆的鈔票,有彩鈔,也有美元。
“大哥……這……”
“這是給咱們準備的。”
“啊?”
王云霄也算不出來這是多少錢,反正很多很多。
多到足以壓垮任何一個普通人的理智的程度。
沈家的錢也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這么大一筆錢,在這么微妙的時間,出現在這么微妙的地方。
王云霄不相信這是巧合。
那么,沈家的意思其實也就很明顯了。
破財消災。
查到這里就行了,不要再往下查了。馬家人沒來沈園,沈清溪也不在沈園。人證物證俱在,似乎就此結案也能對各方有一個交代。
只要拿了這筆錢,哪怕從此浪跡天涯,也可以保證兄弟們一輩子吃喝不愁,瀟灑快活。
想要什么女人就有什么女人……
李大小姐能值多少錢?
王云霄回過頭,就看到麻團油餅站在身后發呆,馃子一臉不屑地看著他,二羊把頭轉到一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兄弟們都在等著他發話。
就連那個被他嚴刑拷打過的管家,都在眼巴巴地看著他,發自內心地希望他能知道什么叫做識時務,什么叫做懂大體。
王云霄抬起手,往槍膛里裝上一顆子彈,將槍口重新頂在管家的腦門上,冷聲問道:“錢是誰放在這里的?”
管家眨了眨眼睛,滿臉迷惑之色。他曾經預想過很多種答案,但眼前的少年根本不走尋常路。
“大人,這……很重要嗎?”
“不重要。”
王云霄聳了聳肩:“寫,沈園管家招供,沈清溪生父沈志東于三日前偷運黃金放入保險柜,意圖賄賂辦案人員,阻撓調查。”
“不是!不是這么回事啊!”
管家慌了:“大人您到底想要怎么樣啊?你想要錢你就拿,你想要我的命你就開槍,你這……這算什么?”
“你和錢,對我都不重要。”
王云霄冷笑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做野史不一定保真,但一定保證夠野?口供也一樣,你當然可以不說實話,等我一槍崩了你之后,想讓你說什么,你就得說什么,明白嗎?”
管家人都傻了。
大人你這玩的是什么套路,我看不懂啊!
“最后問你一遍,馬家人在哪兒?”
管家憤怒地盯著王云霄,大聲吼道:“我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人物,拿兩把破槍就能在天門橫行霸道嗎?我就不信……”
砰——!
扳機扣動,子彈射出,他的后腦勺當場炸開,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緩緩癱倒在地。
“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
王云霄回頭吩咐麻團油餅:“去找麻袋,裝錢!”
“大哥,咱真拿啊?”
“廢話,你不拿,我不拿,校長怎么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