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開場詞說完的時候，老張的電話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人的備注，他馬上做出噓聲的手勢，然后打開免提放在桌子中間。
“老張，我恭喜你發財了啊！”
唐文第一句話就讓所有人感到不解，然后用奇異的眼神看向老張。
后者急忙回答：
“我發什么財，我自行車壞了都沒錢修，你才是大財主呢。”
唐文：“我不是說你，我是說海軍要發大財了。”
“那更不可能，現在我們連津貼都快發不出來了。”
“免費再送一條超級航母，還不算發財？”
老張立即警覺，拒絕道：
“不要，你送也養不起。”
“不要海軍養，維修保養我都包了，油料也包了，你們出人出地就行。”
還有這種好事？
研究室里的人面面相覷。
“細說！”
唐文：“蓋金即將在南沙填海造島，建設基建，但我想填充面積并非無限制的對吧？”
“那當然，填島不今年是國內的事。”
老張立即確定，雖然張思遠巧妙的拿到了合法填島宣稱，但如果太過分，依舊會遭受到事實性的國際壓力。
建1平方公里可能沒什么，但如果更大、更多，南沙到處建，事情就沒那么簡單了。
這可是直接作用到整個國內，實實在在要承擔壓力，蓋金一個企業根本不能承受，也無法承受。
唐文：“所以，我們來簽個互換協定吧：
前提購船協議：國內以從蓋金購買艦船，從交付日期起分20年期3%利率分期還款，總貸款額度1000億元；
協定內容：蓋金每獲得1平方公里有效開發面積（租期30年），海軍獲得（標載）1萬噸噸位戰艦減免1年利息，同時享受對應3折成本價維護和燃油加注權益；
補充條款1：若還貸期間戰艦發生任何原因導致的損壞，蓋金也以正價3折提供維修；
補充條款2：若由蓋金生產船體，子系統自備，減免利息噸位按50%計算；
補充條款3：所有南沙產出石油，由國內按照不少于國際原油價格90%全額收購；
補充條款4：蓋金獲得小轎車、乘用車、商用車進口，生產與銷售資質；
超級航母福利：如果今年訂購一條超級航母，直接免去5年貸款，5年后開始償還剩余15年貸款購艦款。”
唐文說完，研究室的傳真機也呲呲動了起來，將更加細化的協定打印出來。
而且標題頗為惡俗：
“蓋多多千億戰艦補貼計劃”
雖然內容看似有些搞笑，但老張卻是認真坐了起來。
因為，好像，是要玩真的啊！
通過他敏銳的觀察力，發現蓋金、或者南洋其實想要的是兩樣東西：
進入國內汽車市場，以及石油統購。
賣戰艦肯定是有利潤，但這么長的還貸周期以及3折維保，最多也就是不虧錢。
唯一的利潤點在于石油統購和汽車，然而挖石油需要南沙巨額資金投入，賣汽車也要全憑本事殺出來。
如果真挖了油、車也賣得好當然是有得賺，但如果……
嘶，大魄力，名為一千億補貼，但實際隱形投入算下來三千億都不止。
而且憑良心說話，這個互換協定就跟156工程一樣：
不能說白送，但也絕對找不到第二家肯這樣干的。
不僅提出的人有魄力，簽署的人也需要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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