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勒克犯下的錯誤首先是錯誤的低估了海上聯防隊,另一個則是認為孤懸海外的蓋金可以像柿子一樣揉扁搓圓。
唐文的手上正拿著一份尚且熱乎的傳真,它來自勒克:
就在半個小時前,勒克一大早就正式發來函件,要求蓋金公司向抓哇開放采油技術并由相關專家進行檢查,以證明其未通過秘密技術盜采石油以及破壞米昂阿斯當地環境。
函件不止一份,除了這一份以外還有其對ch47c在管控區域違規飛行、在當地無節制使用外匯導致物價上漲、執照證件不全、存在疑似虐待職工行為等指控,唐文甚至看到了非法行醫?
在這些指控以外就是自相矛盾處罰措施:
蓋金石油支付多筆罰款共7642萬美元并停工,但在支付罰款前需要先開采使用并沒收所占的收益用來填補罰款。
嗯,為了停工必須繼續開工,并且細則還要求加大產量達到合同要求。
至于吳龍匯報的什么被釋放的學員也跑回來助紂為虐反而在并不意外……唐文吃驚于勒克的膽子。
為什么賽吉諾始終愿意考慮合作?當然不是因為他善——海上聯防隊就在頭頂轉悠呢!
甚至除開他們整個南海80%的遠洋漁船都是東江型,得到神器的漁民甚至頻頻反向越界捕撈,以為曾經的憋屈報復。
東江型可是世界少有標配水炮的千噸級漁船,連一般的軍艦都不怕!
而鎮海剛剛清點的力量也并非什么秘密,勒克不可能不清楚。
所以唐文首先也懷疑是勒克有人支持,而想證實也很簡單,他一個電話撥了出去:
“喂,這里是肖恩。”
唐文把勒克的無理要求告訴了肖恩,畢竟殼牌可是米昂阿斯石油的三大股東之一,完全有知情權并且繞不開此事。
肖恩的表現沒有任何異常,一副十分關心的模樣頻頻追問,直到唐文裝做無奈的樣子是他才露出尾巴:
“唐,你知道我們跨國企業總是遇到這樣的麻煩,就像我們在非州就經常碰到這樣貪得無厭的酋長。”
肖恩的話很能讓人共情,但下一句話就出賣了他:
“但站在他們的角度使用尚處于保密中的技術當然可能會帶來風險,我理解蓋金對于商業機密的維護,但殼牌愿意作為擔保人來說服勒克由我們進行檢查,并且約定涉密內容簽訂協議保密、并以巨額違約金擔保。
請放心,殼牌不愿意失去蓋金這個朋友,我們可以稍微配合一下將勒克糊弄過去,只要把一些無關緊要的外圍非核心技術告訴他們就是了。”
配合?糊弄?
唐文立即斷定殼牌絕對在暗中支招,如果蓋金石油真的是靠“秘密技術”立足,一旦答應肯定會被各種套路泄露機密。
“這……肖恩先生,我們的技術不能接受任何形式泄露,哪怕表皮技術也不行。”
“這就難辦了,畢竟殼牌也僅僅只能作為第三方調停,沒辦法左右勒克將軍的決定。”
唐文不被影響,故意猶豫一會后開口:
“我們還需要想想,這需要董事會的決定。”
“我當然理解您的苦衷。”
……
肖恩掛斷電話,微笑著看向他對面的勒克:
“唐在猶豫,猶豫就意味著我們已經勝利了一半,將軍閣下,您可以過段時間放出緩和的信號來迷惑他們,松弛有度更有利于達成目的。”
“我會的。”
此時的勒克卻看上去和之前判若兩人,雖然冷著臉卻一直在搓著手指,顯然是內心不安的表現。
肖恩注意到了這一點,再次強調了自己的后臺:
“請放心,皇家海軍還有三天就會抵達,胡德號戰列艦第二站行程就是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