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進行機動攔截就夠了,可以稍稍噴些水,但不要將事態升級。”
只是交待下去后唐文卻在認真思考瓊斯的目的以及iaa的下一步。
iaa插手是一定的,但是目的卻不一定和帶英相同,這對共軛父子之間既能夠大方到互通絕密技術,卻又互相提防捅刀子。
殼牌想要以扣押職員為要挾敲詐技術,而棱角大樓借此敲打蓋金的可能更高,單單現在的局面最多是互噴口水最終演化為漫長的國際官司,對蓋金造不成實質傷害。
畢竟后者沒有太多國際業務,國內生意完全不受影響,米昂阿斯的石油收益放棄也不虧太多,頂多是拖著輿論有些被動而已。
如果我是iaa……一定會把事情鬧大。
唐文忽然意識到這次iaa真能幫上忙。
……
150mpa水炮噴出的水柱堪比炮彈,將巡邏船的玻璃全部沖碎,船頂的各種天線也歪七扭八的耷拉著失去了功能。
兩艘巡邏船上午越線,下午就帶著滿身狼藉狼狽的逃了回來。
船只的四周布滿了金屬摩擦的劃痕以及肉眼可見的變形,甲板上還殘留著洗潔精淡淡的薰衣草香,有些不心被噴到的倒霉蛋正在扶著欄桿干嘔。
然而即使是遭到了如此噩夢般的重創,負責策劃此次行動的船長卻是興奮無比地和勒克匯報:
“將軍,gaij不敢下死手!他們明明有辦法直接撞沉我們,卻故意在最后關頭偏轉方向,他們在害怕,在害怕!”
話時他眼角幾乎掉下淚來,過去他們一直靠著距離近的優勢在這片海域肆意妄為,但從一年多前開始就瞬間被壓制到不敢越過雷池一步,多少同僚一越線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連求救信號都沒有。
這一次那些不講武德的聯防隊卻明顯的色厲內茬收斂了許多,不定下一次就能繼續突破底線。
然而勒克聽到船長“沒死就算贏”的腦回路卻是極為不滿,之前聯防隊的船到底是有多可怕才把人嚇成這樣?
在罵了一聲沒出息掛斷電話后,他才認真總結蓋金的表現,最終得出確鑿結論:-
蓋金想要接回人員,并且投鼠忌器不敢太過強硬;-
帶英的支持是有效的,讓蓋金的反應只停留在了紙面和口頭上;-
可以進一步施壓,突破蓋金的底線!
肖恩已經告知了深入米昂阿斯石油基地一無所獲的事實,同時警告他一定要盡快想辦法,勒克不可能無限制扣押這些職員,否則等到國內正式介入就不好辦了。
當天晚上,在就聯防隊“騷擾”巡邏船提出抗議的同時,勒克同時找到吳龍,要求他轉達新的條件:
“蓋金有兩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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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繳足7000萬美元罰款,公布技術以供審查,若審查通過符合規定可繼續按照原方案進行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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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以正常生產狀態移交米昂阿斯石油基地,向當地有償轉移生產技術和設備,當局愿意以500萬美元價格買下有關資產和技術。
你們只有三天時間考慮,一旦到期仍然不表明態度或者拒絕,當局將會直接沒收蓋金石油的船只、設施,并考慮對涉及人員進行調查以及長期控制。”
在勒克的脅迫下吳龍只得照做,卻是忍不住對勒克道:
“如果你們要些錢也就罷了,這么苛刻的條件蓋金不可能答應。”
勒克:“您一點也不考慮自己以及這么多人自己嗎?我有無數個理由可以讓你們在這里一直待到老死,你們最好希望唐文足夠重視。
就比如從今天起,在比通縣的無關人員每日配餐就將降低到一天一頓,猜猜看如果媒體將他們有氣無力的照片公布出去會怎么樣?而且我會告訴他們一切都是因為唐不愿意承認錯誤,聲譽對蓋金的影響恐怕比幾千萬美元重要吧?
那些普通人可能會關一陣子就放回去,而你作為這里的最高負責人,不定會直接被逮捕承擔一切責任。”
吳龍沒有理會這番威脅,而是認真提醒:
“您最好確保我們足夠安全,如果有人人身受到損害,你的一切目的都將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