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爾納對今天的節目,非常滿意。
這一期的訪談,是他參與其中,精心剪輯而成。
節目在進行到一小時二十分鐘左右時,與阿摩司同行播放完畢。
伯爾納回到了演播室。
他邀請了一位作家,一位法籍女性作家。
伊麗莎白·吉爾伯特。
作家,記者。
生活在阿美莉卡。
亮度獲得阿美莉卡國家雜志獎的深度報導獎。
今年,她出版了新書。
名字叫做《最后的美國男人》,連續五周蟬聯紐約時報暢銷書排行榜第四。
嗯,前三名分別是《老人與海》、《加勒比海盜》以及《困在時間里的父親》。
她之所以接受訪談,是要宣傳她的新作。
法文版,已經上市了!
“布力賽,為什么是你?”
“這是我的節目!”
“我知道,但是我已經厭倦了你這張臉,毫無情趣的臉,總讓我覺得你性冷淡。”
法國人的節目,話題很開放。
即便是伯爾納的節目,一樣是口無遮攔。
吉爾伯特和伯爾納也算是老朋友了,更沒有一點顧慮。
“我還以為阿摩司會出現……你答應過我的,會把他喊過來。
我要狠狠揍他,一點都不紳士,壓了我六周,整整六周,紐約時報前三的作品,都是他的。
你知道這六周,我是怎么過的嗎?
而且接下來……該死,他已經蟬聯了十六周冠軍,阿摩司,總在上面,會很辛苦!”
伯爾納笑得東倒西歪。
果然是阿美莉卡人,什么都敢說啊!
不過,他們的時間不多,一共只有二十分鐘。
接下來,他們要討論今天這次訪談。
“我覺得他說的很對,藝術來源于生活,高于生活。
我們創作,總需要一些藝術加工來進行點綴。再說了,阿摩司在書中描寫的事情,雖然沒有出現在魔都,但出現在了其他地方。巴丹行軍,該死,我看過那本書。
直到現在,每次回憶里面的內容,我仍會做噩夢。”
“那南京浩劫這本書,你看過嗎?”
“我知道!”
吉爾伯特道:“我見過iris本人,一個,一個符合我審美的,極富有東方女人知性美感的女人。她看上去很文弱,但她有一顆大心臟,我能感受到她的勇氣。”
“你沒看過?”
“沒有!”
“為什么?”
“因為,我害怕!”
“害怕什么?”
“你別誤會,我不是像阿摩司那樣的害怕。
他是在為未來而擔憂,但我覺得,大可不必。阿美莉卡,還有歐洲,都不會允許nc死灰復燃。
但……
他說的也有道理。
我在來之前,曾拜訪過一位德國朋友。
他就說,憑什么德國可以道歉,小日子就不可以?
還有神廁,我也是第一次聽說……如果不是看了今天的節目,我甚至不知道他們竟然會把戰犯,一群被國際公認的戰犯,供奉起來……這太可怕,非常可怕!”
伯爾納深以為然。
他突然道:“讓我們看看iris女士的演講片段吧。”
電視屏幕上,換上了張先生的演講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