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騎士之主來到身側的那一刻,對于這些‘不可饒恕者’們來說幾乎是一種解脫。
不管過去的對與錯,如今騎士之主將率領他們一同去執行任務的決定已經作出,如今只有時間才能讓他們證明騎士之主的選擇是否正確。
同樣地,亞瑟的到來也給這片寂靜的空間中注入了全新的能量。
試圖理清歷史與如今的關聯性,守護那些不知道對錯,不知道會為戰團帶來怎樣后果的秘密,接受著不知緣由與結果的任務,這對任何一位指揮官來說都是一個沉重的負擔。
如今的他們暫時沒有了這種顧慮。
在路途之上的一次次談話中,‘不可饒恕者’的每一個小隊都增進了自身與騎士之主的了解,獲得了自己的目標和任務,這是他們在數百年或是上千年的軍旅生涯中所經歷的最直白的一次。
隨著最后一聲腳步觸地的沉重回響落下,眾騎士的目光不自覺地匯聚到那位領袖身上。
現在,只剩下一個決定了。
“阿茲瑞爾,報告虛空戰的情況。”
亞瑟在指揮通訊中詢問。
“準備在您的命令下作出最后一擊。”
至高大導師的回應接踵而至。
“啟動傳送——”
騎士之主毫不猶豫地下達了命令。
亞瑟放下雙手,周圍亮起熾白色的明光仿佛高壓電流正從指間流過,喧嘩和嚎叫響徹被機械包裹的空腔,一直延伸到行星殺手內部被裂隙武器撕扯得支離破碎通道邊緣。
“該死!該死!”
瓦什托爾抓住行星殺手的控制臺搖晃。
“你在做什么,納垢,還是你自己,瘟疫之心,你到底還要我做什么!”
他厲聲喊道。
“.”
瘟疫之心毫無回應。
這顆永恒跳動的腐朽心臟顫抖著縮緊,像是在恐懼。
還在因為意料之中的扭曲并未出現而反復進行嘗試的瓦什托爾忽然抬頭,看向行星殺手永恒轉動的熔爐對面,那道豁口之上的模糊身影。
他看著對面的亞瑟,騎士之主正低頭俯視著他。
“我們成功抵達了。”
騎士之主說道。
他抬起劍刃。
嘩啦
即使相隔千里,瓦什托爾也是心中一驚,下意識的后退,撤下了大片機械結構,爆開了火花照亮了他身上的金屬。
他感覺自己手里的權杖如同無物,就像在他爪擊下破碎的機械一樣脆弱無力。
他感到內心真正的恐懼冷若堅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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