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萊亞也是負責人之一。
“瓦什托爾,你他媽的畜生啊!”
“我——”
惡魔的聲音又隱約傳遞了過來。
這讓阿格萊亞有些忍俊不禁,環繞在周身的疲憊都因此散去了幾分。
與歷史記錄中的帝國真理不同,破曉之翼走的是另一條路,風險與收益并存,好在他們有那個能力盯著,隨著機動能力的提高,他們可以做到對那些試圖想要借此整活的玩意進行扁平化管理。
很難想象,這些家伙在一百年前從來都只會讓人類束手無策。
“看來他們打算長久地待下去,這很好。”
一旁的學徒突然出聲,語調與平日里的狀態大不相同。
阿格萊亞對這樣的語氣多少有些見怪不怪。
自家學徒經常會莫名其妙蹦出來一些話,也會在外部環境的影響下搞出來一些奇奇怪怪的反應,比如聽到有人說帝皇是神的時候就會應激,跟個觸發了關鍵詞的人機一樣。
她一開始還以為會不會是被惡魔附身了或是靈魂有缺陷什么的,去找了拉美西斯大人,結果收到的是放著不管,等對方又在唧唧歪歪打算裝些什么的時候你只管認同就是了。
阿格萊亞隱隱約約猜到了些什么,然后表示理解。
“帝皇其實一開始沒打算統治人類太久?”
她開口問道。
隨著大權在握,各方對阿格萊亞開放的資料也愈來愈多,結合各位大人提供的信息,阿格萊亞也多少理解了帝皇推行帝國真理的做法。
帝國真理雖然用現在的眼光來說不切實際,但是對于那個大環境來說其實很現實。
畢竟亞空間某種意義上也是現實宇宙眾生的映射,作為當時體量最為龐大的人類,如果真的發自內心的信仰帝國真理,那么亞空間說不定就真能把上面的那些什么消除宗教、信仰和迷信,依靠冷酷的邏輯和科學思想進行思考給通過了,屆時人類受亞空間的影響說不定真能大幅度降低。
可惜帝皇在實際操作上出了一點點紕漏。
別人不信帝國真理怎么辦?
簡單,我靈能顯圣把他們都魅住不就得了?
這樣的操作在大遠征中屢見不鮮,哪怕是面對他那些兒子,除了極個別,其他都是開著靈能魅惑魅住就扔出去干活了。
帝皇在大遠征過程中給人的感覺就是特別急,像一個著急打完下班的速通玩家,不管是帝國本身還是構成帝國的每一部分,什么都是先將就著就行我趕緊干完事下班只要銀河的統治者還是人類未來你們愛怎么打怎么打。
想要速通,結果成功把自己的人生給速通了,在黃金馬桶之上卡了一萬年。
不過倒也可以理解,真讓帝皇干個一千年就算不像現在這樣坐馬桶也得被帝國人拜得神志不清了。
回憶起當初自己編著歷史時拉美西斯大人對帝皇的評價,阿格萊亞努力抿住嘴角。
至于色孽誕生后的第二輪亞空間潮汐——帝國用事實證明只要熬過大叛亂帝國照樣有一個相當長久且安定的發展期。
“沒錯。”
學徒堅定的表情沒有絲毫動搖,作為審判庭的一員堪稱典范,簡直就是整個保守處世之道的具現。
“這就是帝皇的錯誤,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享受超凡力量帶來的便利同時又想要擺脫其帶來的負面效果,在一個極短的時間里又想要一勞永逸的解決所有問題,結果被反噬。”
“所以他不是神。”
“不論是從個人素養,個人能力,破曉之翼的四位大人都更符合神的標準”
學徒又開始了日常的嘀嘀咕咕,就像是破曉之翼的狂信徒一樣向周圍輸出著就算要找神拜也不要拜帝皇啊,要拜就去拜破曉之翼啦之類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