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很多人都沒有在意他這個孤家寡人,從而讓他能夠在穿越裂隙的瞬間便毫無阻礙地采取行動。
阿茲瑞爾順著聲音望去。
梅利安指向一臺碩大的圓形屏幕,盡管被天花板落下的灰塵與碎屑濁染得臟污不堪,但還能使用,這些屏幕上顯示著混亂的圖像,凱轉過身,瞇起眼睛,與阿茲瑞爾并肩走上前來,試圖搞清楚這些圖像的含義。
“目前地表大致能分三方。”
凱一邊翻動著這些圖像,一邊向阿茲瑞爾解釋。
“盧瑟和阿斯特蘭組成的隱修會,埃夫卡已經帶領突擊隊進入天使堡了,但是我們現在都還沒逮到這兩個雜種的位置,其次便是雄獅,剛剛你也看見了,他從不打算掩飾自己,我們也攔不住他,圣騎士里有我們的人——阿爾法瑞斯帶來的靈能偽裝術能夠掩蓋我們的變化。”
“最后就是我們,在聯系上你之前,我利用我的身份從天使堡中釋放出了部分被盧瑟扣押的指揮官,梅利安是其中之一。”
凱的身高沒有變化,時空穿越并未收繳騎士之主賦予他的力量,精工10動力甲上屬于冠名騎士的紋章與腰間的儀劍依然熠熠生輝。
“我知道我重復過很多次,但是我還是想說,如果不是密鑰沒有錯誤,我想我一定是出幻覺了。”
梅利安很不適應凱的身高,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又看向那名陌生的兄弟。
剛見面時他進行過反抗,但是一個照面便被放倒了,讓他有一種自己在直面雷霆戰士的錯覺。
然后凱拿出了一份計劃,梅利安如果不想繼續被關在大牢里那么他只能選擇遵從。
雖然他并不確定這份計劃是否又伴隨著某種陰謀,但至少此刻的阿爾德魯克北部是一片難得的凈土。
“這是奇跡。”
凱回了一句,接著又向阿茲瑞爾說道:
“隊伍內部已經完成了初步統計,被包括殿下在內,他們四位存在直接干涉過的造物都不受時空影響,賽弗領主麾下的騎士則是完全恢復到了一萬年前的姿態。”
阿茲瑞爾點點頭,接管了指揮系統,開始以更加高效的速度收攏散開的成員。
梅利安又是一陣挑眉。
殿下,哪位殿下?
“那些新兵是什么情況?”
阿茲瑞爾瞥了一眼數據表。
卡利班的老兵與新兵比例大概在一比四,泰拉裔其實算不上多。
殿下麾下一萬年前的暗黑天使有接近兩萬左右,占據了當年卡利班的三分之一。
“正在進行集中,由加雷斯負責,順道還在轉移平民。”
凱回道,接著又搖搖頭:“但交火的戰區基本上拉不開了,他們在盧瑟的熏陶下長大,而雄獅的所作所為無疑將他們推向了另一邊。”
“這是雄獅作為一位領袖的失職。”
有人銳評。
盧瑟的憤懣能讓雄獅憤怒,雄獅的憤怒則能夠撕碎卡利班。
物理意義上。
將不可怒而興師啊。
當年負責操控防空設施的成員捏著熟悉的操縱桿,緊張關注著天空,滿腹怨念。
雄獅哪怕對地表進行廣播呢,特么誰知道盧瑟先開的火啊?他們總不能干站著挨炸吧,雄獅這一波全球打擊直接把所有人都踹盧瑟那邊去了。
反抗也是希望自己別死得不明不白。
“盧瑟那該死的混蛋!”
凱咬牙切齒。
這個家伙太懂雄獅了,在這個年代,只有盧瑟知道雄獅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