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好像總能夠捕捉到他心底的話。
“那你是來做什么的,作為帝皇新一任劊子手來處決我嗎?諷刺我的失職,宣告我的背叛。”
萊恩的聲音低沉而兇險。
他見證了那位陌生的暗黑天使,這些暗黑天使有著更強悍的身體素質,更好的裝備,他們的自動機兵甚至都無需遵守帝皇的禁令,能夠直接搭載ai。
而這樣的戰士卻并不忠誠于他這位暗黑天使的原體。
“不,我不認為你背叛了。”
亞瑟回道:“所以你為什么要強調這件事?你只是在大叛亂中表現不好,又罪不至死,這些卡利班的騎士不也在另一場叛亂中面對著同樣的困境,難道他們就該死了嗎?”
有理有據。
雄獅的面龐氣得鼓脹。
以己度人了屬于是。
轟!
踐踏掀起狂風,將周圍的碎石瓦礫彈飛起來,橫掃而過的劍刃宛如有千鈞之力,在混凝土之上掀起了宛如海嘯一般的浪花。
“我們回到這里,是為了改變那些不必要的悲劇,讓真正的罪犯付出代價。”
亞瑟看著依舊不肯和平的雄獅,嚴肅的說道。
“在那之前,我會奪走你的權勢。”
狠狠揍一頓。
“不,你做不到。”
萊恩依舊怒不可遏,即使在語言的碰撞中落入下風,他依舊本能想要掌握主動權。
他要戰勝這些不知道哪里來的存在,讓叛亂者付出代價,然后再思考剩下的事情。
“不,我們做得到。”
亞瑟回道,滿懷著對身后之人的期望。
風暴狂舞!
加雷斯屏住了呼吸,他只看到被犁成平原的城區在硝煙中爆發出數不盡的火光,猶如鞭炮般的火花閃爍個不停。
作為騎士的本能驅使著他要上去,卻又無從插手,這兩人已經到了必然有一方倒下的地步,第三者的貿然插足只會被撕成碎片。
“喂,恢復得差不多了?”
封鎖線之后,在阿茲瑞爾的指揮下忙完自動機兵部署的凱拍了拍加雷斯的肩膀。
他激動地望向被鏟平的廢墟,不由得為原體之戰感到血脈僨張。
“這是我第二次見證此等情景。”
他不由地嚴肅地說道。
一邊的梅利安挑挑眉,不知道這貨又在炫耀些什么,低頭操縱著面板。
好歹也是泰拉裔老兵,不知道跟多少科技軍閥碰過,他自然能毫無障礙地操作使用智控機兵。
身為被阿斯特蘭監禁的苦主,他們對盧瑟等人的陰謀還是比較清楚的,如今這些主要由卡斯特蘭為主,其他型號為輔,甚至混入了泰拉機械哨兵型號組成的智控軍團正在前往各個交戰區域進行廣播,依靠本身強硬的身板以及非致命武器隔開那些重合在一起的戰線,進一步緩解沖突。
這樣的做法頗見成效,不但能夠保護他們這些來自未來的成員,當殺紅眼的雙方看著能夠輕易把二者殲滅的智控軍團杵在中央,卻沒有第一時間發動襲擊,大腦也在那一聲聲幾乎抵在腦門播報的廣播之中找回了些許思考能力。
“好了。”
加雷斯握了握拳,被雄獅一記收力劈砍便幾乎震碎的身軀在外置貝利薩留溶劑的幫助下已經完成了恢復,破碎的盔甲也通過納米修復芯片完成了修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