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利亞聳聳肩,低聲罵道:“我甚至討厭過去的自己,我感覺那時候的我就像是一個隨時在應激的吉娃娃。”
吉娃娃,一種自古人類的文化中傳承至今的寵物,源頭不可考據,它們的身形小巧,顱壓極高,這讓它們總是在應激的路上,對任何威脅的態度都是撕咬。
很多帝國貴族都頗為喜歡這種獵奇的寵物。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好友這頗為恰當的比喻讓阿茲瑞爾不由得笑出聲來。
“是他讓我知道我應該有自知之明的特質。”
貝利亞說道,由衷的感謝道:“我也感謝你,能夠給予我一個改變的機會,我能發現,我們的軍團早就變得不一樣了。”
“是啊,感謝殿下。”
阿茲瑞爾率領著衛隊邁步。
我們的確應該給他們一個機會。
在內測堡壘入口的最后一道密閉門前,阿茲瑞爾看到一個陌生人正在等待他。
“.”
就在阿茲瑞爾示意隨從停下時,為首之人行了個古老的卡利班禮節,那個男人頭戴著兜帽,整個人的面目都縮在了陰影里,露出一部分沾染了些許污垢,足以凸顯其狼狽的頭發,肩甲篆刻著明顯的帶翼劍徽記。
“至高大導師駕臨。”
貝利亞低聲喝道,拔出劍刃,指向對方的脖頸,顯然不愿意讓至高大導師的威嚴遭到挑釁。
“讓開。”
“抱歉。”
男人鞠躬道歉,卻直接迎上阿茲瑞爾。
“我一直在找你,至高大導師,我有諫言,我只希望能耽誤你一小會兒。”
他微微側過身體,將一柄朽壞的重劍暴露了出來。
阿茲瑞爾向它投去一眼,頓覺一股寒意席卷全身。
“麻煩.”
“解決.這些麻煩”
“麻煩.他們都是”
他幾乎能夠確認自己在視線接觸的一瞬間便能夠從中聽見里面傳來某種聲音,像是模糊的低語。
朦朦朧朧,異常刺耳,焦躁不安。
“你的殿下.”
“就只剩下你了.”
“最優秀的你——”
“呵呵。”
阿茲瑞爾笑了。
他信手從劍鞘之中拔出自己的舊劍,抓著劍柄。
“好吧,你很幸運,它深得我心,代我向你的主人致謝,還請告訴他這把劍很適合我現在的心情。”
“我會的。”
對方點點頭,接著又問。
“是什么心情,至高大導師?”
阿茲瑞爾凝視著他,凝視著陰影之下那污濁的眼睛。
他厲聲咆哮。
“我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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