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最開始會出現魔法偵探、超級機器人偵探等一系列短暫變體。”
“但最后一切歷史的軌跡,都會重新回歸到以【江戶川柯南】主觀認知為核心的,與【歷史慣性】相近的標準化發展路徑。”
就像那知道了真相的,渴望改變這一切的“江戶川柯南”。
他最后卻變成了《柯南真君七章經》。
變成了【江戶川柯南】想要追求的【真相】的一部分一樣。
這不是一個可以打破的困局。
這是一個被事先定死的的結構。
……
在夢境宇宙“結束”以后,小泉紅子偷瞄了一眼陷入昏迷的小小身影。
那把紅木椅子上沒有任何危險的東西。
在夢中曾危險無比、如刀鋒般致命的機關,如今在現實中卻只是——
一杯平靜無波的“昏睡紅茶”而已。
現實里的毛利小五郎,剛剛就在“夢境的現實”中,以“江戶川柯南”的身份喝下“紅茶”。
此刻,他正從急救室的病床上緩緩醒來,眼神里仍殘留著不解與迷茫。
而那位因情緒劇烈波動、早已疲憊不堪而在椅上睡去的少女——
毛利蘭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但現在,這位少女便帶著對父親清醒過來的喜悅,夢中那模糊而不真實的片段,悄然遺忘在腦后。
而同樣清醒過來的小泉紅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往遠離柯南的方向輕輕挪了挪。
——畢竟她是真的有些害怕柯南。
她就伸手摘下自己偽裝成毛利蘭的面具,然后晃了晃頭發,一頭紅發垂落而下,恢復成她本來的模樣。
“快斗,你想出來了嗎?”她側過頭,壞笑了一下,“如果沒有想出來的話……那個孩子一會就由你搬上車嘍?”
快斗不由得咂了一下舌。
老實說,如果在小泉紅子指出柯南到底做了什么之前,他還有十足的膽量去做這件事的話。
在她向自己解釋這個計劃的真正意義,以及問出那兩個問題后嘛……
現在他只有三分勇氣了。
“好吧,我負責柯南這小子。”
他苦笑著答應下來,然后招呼著走進來的石原亞紀和其他幾名警察。
“除了那個孩子以外,立刻將其他人用直升機接走,至于大上祝善的尸體……”
黑羽快斗看了一眼那具已然失去生命的尸體。
“讓gssra那邊給他的家人安置妥當吧。”
他是第一個死去的人,卻也是唯一一個真的“離開”了那把椅子的人。
不過,現實中的大上祝善,與夢中那個絕望而貪婪的演員不同。
并非是貪婪造就了他的死亡,而是那顆懺悔和犧牲之心,將他送入了那靜謐的黑夜之中。
“是!”這幾名隸屬于【現實干涉部】的特遣隊員向快斗敬了一個禮。
在吩咐他們開始將現場按照計劃布置后,黑羽快斗走進那個伏在桌子上的孩子身影。
快斗輕輕將這個孩子抱起。
然后,他一邊向著餐廳的門外走去,一邊問向小泉紅子。
“所以問題的答案是什么?”
小泉紅子看向黑羽快斗,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沉重。
“這是這個宇宙的結構性問題。”
“這一切都是不可改變的,我們從來沒有真正離開過【歷史慣性】。”
“比如【故事時間線】,假如某個時間還沒發展到未來的某個案件的節點——”
“那么,這個它不能偏移的軌跡、必須抵達的未來,又是哪里來的呢?”
她頓了頓,語氣忽而帶上一點悲哀:
“雙時間線的力量根源就是【江戶川柯南】本身,它們是為【江戶川柯南】服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