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妍這才收起嚴肅,她站起身說:“我帶你去我的畫室。”
她說完也不管肖岷同不同意,邁步就向房間的門走去,她行走姿勢優美,旗袍內裹著她玲瓏的身韻,蓮步輕移,如柳扶風般在肖岷面前走過。
肖岷也從沙發上站起身,跟隨她的腳步走出房間,上官妍在走廊打開另一個房門。
當肖岷走進這房間時,看到的是滿屋的琳瑯畫卷,墻上掛著各種人物、山水,花鳥美圖。
窗前一塊畫布上,還有剛作完的畫,像是在等待墨跡干固。
肖岷先是在墻上觀賞一番,滿墻的畫他也只能是走馬觀燈,他看到上官妍已經走到窗前,他腳步也隨著走過去。
上官妍站在那斜立的畫布前,一邊看著那幅畫,目光還不時的向肖岷臉上瞟來,她那眼神和表情好像是在對比。
肖岷好奇的也走到畫布前,當他看到畫布內容時,心中不由得一驚,因為那上面畫的正是自己,而且還是青年時代的自己。
“你…你還能記起我的樣子?”
肖岷不可置信的問上官妍。
因為第一次給他畫像時,肖岷是在現場站著,讓她照著肖岷畫,可是時隔這么久,他們當年接觸時間又短,上官妍竟然憑著想象能把他畫出來。
而且這幅畫,正和當年自己相形象無異,只是畫像旁邊早已工工整整簽好了名,“上官妍贈肖岷肖像”
這次的簽名非常漂亮,而且沒有用筆名碧雅,卻和當年一樣,簽的是她的真名,只是不像當年岷字后加了一個偏旁,今天是一列俊秀字體的簽名,如今她的書法也大有長進。
“這是你什么時候畫的?”肖岷看罷畫像問。
上官妍含著微笑答:“就是我剛剛接完卿姐電話時畫的,我已猜到來的人有可能是你,趁你沒到來之前我就為你畫了像,但是和你現在不一樣了,我想象的還是當年的你。”
“非常感謝,你這是第二次送我畫像了,可惜第一次的畫像被我弄丟了。”肖岷被她感動,但也把遺憾告訴她。
“丟就丟了吧,我這不又給你補上了嗎。”上官妍沒有責怪肖岷大意丟了那張畫。
肖岷仔細看了這幅畫,畫技手法可比當年好了不知多少倍,她憑著想象,竟然畫出一幅寫真畫,不愧為當代的著名畫家。
上官妍伸手從畫板上取下畫布,這種畫布材料特殊,既像布,又像紙,只見她從一個盒子里拿出兩個畫軸,熟練的就安裝在畫布的兩端,然后輕輕的把畫布卷起。
“送給你,這回你應該能保存好。”上官妍把那卷軸遞給肖岷。
“謝妍妹,這回我一定會保存好的。”肖岷一邊說著就接過了卷軸。
肖岷手拿卷軸又在畫室展覽一圈,當他看到那個菊花圖的時候,就順口說:
“我要知道能見到你,就不在文寶齋花兩萬多買那個三菊圖了,原來都是出自你的手。”
“三菊圖?那幅畫是我送給一個朋友的,他怎么拿出去賣了?看來以后真不能隨便送給他們,你以后要喜歡我的畫,不用去外邊買,直接告訴我,我單獨為你作。”
上官妍顯然是因朋友出賣她贈送的畫而生氣,但同時又給肖岷很大的通融,看來還是關系匪淺帶來的不同。
上官妍帶著肖岷走出畫室,正遇迎面走來的汪弗卿,“妍妹,樓下餐廳飯已經準備好了,你們下樓吃飯吧。”
“好,卿姐,你先安排下面客人,我們隨后就到。”上官妍答復。
汪弗卿轉身走到樓梯口,她走下樓去。
“我們也去吃飯吧。”上官妍對肖岷說。
肖岷點了點頭,就跟在她身后,在向樓梯口走的時候,肖岷突然問:
“你前幾天去過南湖嗎?”
上官妍停下腳步轉頭回答:“我今年一直在南湖了,是前幾天卿姐說夏維希正在四處找我,建議我換個地方,我的船才來到金雞湖,這里遠離市區,而且連接附近幾大湖,想轉移也方便。”
“那就對了,那晚我在南湖游船過夜,晚間看到和你一樣的船,看到一個白衣女子站在船頭吹笛,就讓我回憶起當年的你,但我不知道那人就是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