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15章 子夜歌(3 / 3)

    王揚想不出所以然來,再加之前連續過關,精神緊繃太過,勞心過甚,現在索性先把疑慮放在一旁,專心飲酒觀舞,只覺體曠神怡,賞心悅目!

    那白袖一舞、撲面而至的淡淡香風;領舞嬌娃一顰一笑牽動的丹紅唇角;還有纖芊玉指的動作變幻,都真真切切地呈現在王揚眼前。

    這種近距離的、沉浸式地觀看和隔著屏幕可不太相同,甚至比坐在大劇院池座前排還有感染力!

    劇院的舞臺為了考慮遠坐的觀眾,臺座設計得很高。故而就算坐得近,還是會有距離感。

    但現在是就在你眼前起舞,束帶不為歌舞緩,鬟鬢偏許應眼穿!

    幾步之遙而已。

    作為穿越者的王揚第一次切實感受到古代舞蹈的魅力,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怪不得君王們喜歡看跳舞!

    緩歌慢舞凝絲竹,盡日君王看不足。

    這電視劇里根本演不出來啊!!!

    那種無論姿色還是舞姿都平庸至極但君王還欣賞得津津有味的場景,只能讓人懷疑君王沒見過細糠......

    看著王揚不亦樂乎的模樣,謝星涵的眉一連擰了幾次。

    與王揚的快樂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柳憕,他不看舞蹈,也不和別人交談,周圍的熱鬧與歡笑似乎都與他無關,他只是不停地喝酒,一杯接著一杯,柳惔怎么攔也攔不住。

    曲終,長袖舞女下,一片片“白云”剛退出大殿,軟糯嬌媚的歌聲突然響起:“攬枕北窗臥,郎來就儂嬉——”

    那聲音猶如春日里的涓涓細流,帶著江南水鄉特有的溫婉與柔情,流淌在每一個人的耳畔。

    王揚被這兩句吳儂軟語的清唱所吸引,轉頭去看,只見一個身量嬌小的歌女緩步走來,這時從柱子后又轉出一個柔媚少女,軟糯接唱道:“小喜多唐突,相憐能幾時。”

    不知從哪又冒出來第三個,聲如夜鶯:“歡愁儂亦慘,郎笑我便喜。”

    第四個歌女出現大殿東南角,蓮步輕移走向殿中,歌聲空靈:“不見連理樹,異根同條起!”

    此刻琴箏篪笛,一時俱響!

    四女伴著讓人心旌蕩漾的樂聲齊唱:“宿昔不梳頭,絲發被兩肩——”

    王揚聽得身上麻酥酥的,雞皮疙瘩的都起來了,正陶醉間,只聽巴東王大喝道:“停!都停!”

    ————————

    注:1謝星涵父謝朏永明五年做義興太守,三年后回朝。《梁書·謝朏傳》:“五年,出為冠軍將軍、義興太守,加秩中二千石......視事三年,征都官尚書、中書令。”

    2《宋書·樂志》:“白纻舞,按舞辭有巾袍之言,纻本吳地所出,宜是吳舞也。”南梁之前一直是十二人群舞。《通典·樂六》:“當江南之時,巾舞、白纻、巴渝等衣服各異。梁以前舞人并十二人,梁舞省之,咸用八人而已。”

    《舊唐書·樂志》此處做“舞人并二八”,也就是十六人,但一來《舊唐書》是后晉時作,晚于唐時《通典》,所以考南朝舞事不如《通典》切近;二來十二人減掉四人似乎比十六人減去八人更為循序漸進,因為至沈約作《四時白苧歌》時有五人白纻舞(《女紅余志》:“沈約《白纻歌》五章,舞用五女。”),則是從八人減去三人,與之前減去四人相差不大。若如《舊唐書》說一下減去八人,似乎略有激進。根據以上兩個理由,本章按照《通典》的記載,寫的是十二人。但這只是推論,未必合于史實。

    3歌女唱辭出自《樂府詩集》,名《子夜歌》,乃晉時清商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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