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看了一眼外面,而后對一眾學子囑咐了一句。
“是,夫子。”
一眾學生紛紛應聲道。
“義父又教上學生了,不過這些學生好像還不知道自己機緣呢,居然還有幾個上課睡覺的。”
“義父:也就是在大唐,你們要是在大秦或者大隋,那么都是天子門生啊!”
“其實大唐不大唐的,也差不多,義父既然打算改變歷史,那他們和天子門生也就沒什么區別了。”
“學生:小島的人呢?
義父:什么人?不就是些礦工嗎?哪有什么人?蠻夷也算人?”
“義父保留節目,滅倭。”
“說實話,義父這么多次扮演下來,有一個事實其實不難發現。
神州古代主要是缺錢,咱們神州本來金銀銅的產量就不算高。
那些地主,世家之類的還很喜歡把金銀銅熔鑄藏起來。
這就導致錢荒是必然出現的,而且越是盛世就越容易出現。
盛世代表的產值增加,代表著有更多的人會富裕起來,富裕之后他們又會把錢藏起來。
這就會出現一個惡性循環,市場上流通的物品呈上升趨勢,而市場上的錢幣,卻會呈下降趨勢。
最后的結果,那就是行成巨大的錢荒,進而就會變成經濟崩盤,混亂出現。
而倭國擁有著大量的貴重金屬,距離神州也不算太遠,還很弱,甚至還自帶礦工。
這對于古代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禮包,足以讓一個朝代扛過經濟崩盤的風險。
反觀其他盛產金銀銅的地方,要不就是太遠,要不就是人煙稀少,開采成本過高。
所以這禮包是必定要開的,哪怕是沒仇都要開,何況還有著深仇大恨呢?”
囑咐了學生之后,陸遠出門接過了驛員手上的信件。
“岑勛的信?看來是時候了。”
看到信件署名之后,陸遠不由輕笑一聲。
岑勛,他是李白早就結識了的知己。
先前,陸遠四人在梁宋之地同游之際,半途之中就遇到了岑勛,只是當時他有事,不能同游,而后就約定了日后同游的事情。
現在看來,應該是要相邀同游了。
說起岑勛這人,他也算是被歷史滾滾車輪埋沒的人才之一了。
《多寶塔感應碑》就是他寫的碑文,但由于這《多寶塔感應碑》是顏真卿題上去的,大家關注的就只有顏真卿的字了。
對于他這個碑文的撰寫者,大家更多的是遺忘。
甚至于他之所以被人熟悉,那都要靠李白的將進酒。
開啟信件之后,果不其然,里面就是相邀同游嵩山的邀請。
同時,岑勛還要陸遠告知一下李白。
倒不是岑勛沒有給李白寫信。
嗯,主要是李白這人到處跑,岑勛不能確定自己的信件能不能送到李白手上。
“李白,也不知道這會在哪喝酒。
星文,夫子這幾日要出去一趟,這些天學堂中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錢在書房,買菜的話自行取用便可。”
看完信件之后,陸遠輕笑了一聲,而后喚了一人吩咐道。
這人大概十五左右,是這一批學子之中,年紀最長的。
在這古代,這個年紀的人,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
“是,夫子。”
余星文應了一聲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