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彈簧般，紅蓮的腦袋來回晃動，顫抖，很快又回歸原位，平靜了。
只是繼續用那雙淡如死水的瞳孔，打量著前方的女孩。
哦，也有些變化。
比如說，她的臉上多了幾串淡淡的血珠，以及一些白色紅色的碎屑。
...
..
.
“誒？”
...
..
“啊？”
柳如煙愣住了。
她不自覺地看了眼自己的手。
拳頭不翼而飛，這并不是比喻，而是形容詞。
她的整個小手臂直接消散，只剩下一截染上紅色的骨頭短片冒在外面。
“嗯？”
柳如煙迷茫了，甚至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如果說之前被柳青嵐一拳打飛，被那未知的魔法少女，利用同樣的魔法讓一個普通人抽了自己一棍。
甚至包括被柯蘿伊短暫控制精神都是可以理解的話。
那現在的這個情況，就無法理解了。
應該是她發動了攻擊沒錯吧？
但為什么，這女孩沒有任何反應，反倒是自己的手臂斷了呢。
誒？
..
.
不解之下，她甚至忘記了疼痛，忘記了作出反應。
而紅蓮也稍微擦了一下臉龐上的污漬，伸出手指，對著依然一臉迷茫的柳如煙的小腦殼屈指。
然后，看似那么輕輕地一彈。
嘭！
如同子彈穿破西瓜，柳如煙的小腦袋猛然炸裂。
白的，黃的，紅色，伴隨著淡淡的紫煙驟然炸裂開來。
那無頭的身體也在勁力沖擊下，原地旋轉，起飛。
最后如同破布娃娃般，撲通一聲，很干脆地躺到了地上。
只剩下那不斷噴涌血液的脖頸，以及身體無意識地顫抖。
做完這一切，紅蓮收回手指，看向身旁的嵐。
“走吧，換個地方說話。”
但嵐沉默了，沒有行動，片刻后又看向那柳如煙。
好強，這種級別的肉體素質，可能只有張顏嘴中的四期改造人才能比得上。
這個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而且這個態度，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有點像..
..
紅蓮..
想到這，嵐的心臟莫名跳動了一下。
突然有一連串復雜的情緒從心底冒出。
憤怒，迷茫，難受，理解，痛苦。
以及..
達令？
..
.
許是察覺到嵐的迷茫，紅蓮也看了眼遠方的柳如煙，開口道。
“她身上的確還有魔力波動，但這也有可能是體內魔種或心種沒有被摧毀的原因。”
“不過失去腦袋，就代表這個肉體接下來會步入終結。”
“想必那核心應該會很快停止反應吧。”
“所以放心。”
“另外，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具體什么情況，等到了另外一個地方，我會徹徹底底地告訴你。”
“并向你，道歉，以及，將你的心還給你。”
說著，紅蓮對著自己這個曾經的部下，曾經的戰友，曾經傷害的人，伸出了自己的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