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念一動，就退了出來。
可剛準備伸個懶腰，卻發現自己被人摟住了。
“你白天睡，晚上睡……你干脆睡死算了。”王一諾嗔怪道。
“我不睡覺能干什么？”趙羲彥笑罵道，“這連電都沒有，蠟燭都金貴的很，總不能點個煤油燈看書吧？”
“那……那我們就不能聊聊天？”王一諾低聲道。
“我們有什么好聊的？”趙羲彥笑罵道，“咱們到了城里就分道揚鑣了……以后你是你，我是我，總不能真培養革命友情吧？”
“趙羲彥，我覺得……我好像喜歡你。”王一諾認真道。
“你也說是好像了。”
趙羲彥打趣道，“你別鬧了，咱們就這樣待兩年，然后順利回城……你去找個你喜歡的，這樣不挺好嗎？”
“哼。”
王一諾背過身去，不想再和他說話。
趙羲彥卻望著天花板，有些昏昏欲睡。
外面北風呼嘯，還下著雪。
這樣的天氣，的確是適合冬眠。
可這時，一只小手伸了過來。
“別鬧。”
“我就要鬧。”
“那我無所謂，吃虧的可是你。”
“那就當我吃虧好了。”
王一諾翻身過來，抱住了他，“趙羲彥，我覺得，我爸媽根本不想要我們回去。”
“我猜到了。”
趙羲彥嘆氣道，“我們來了這么久，他們都不寫信來問一下……八成是刻意淡化我們的存在。”
“那我們怎么辦？”
王一諾羞澀道，“難不成，我們真的在農村里生孩子？”
“其實我無所謂的。”
趙羲彥苦笑道，“在村里生活也不錯，如果能把秦淮茹她們接過來的話……”
“你……你就不能不在我面前提起秦淮茹嗎？”
王一諾氣急，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那是我的結發妻子啊。”趙羲彥苦笑道。
“我們在村里，要是時間長了，她早把你給忘了。”王一諾嗔怪道。
“那也是……時間足以磨平一切。”趙羲彥嘆氣道。
“如果……如果我們回了城里，我也不和張幼儀搶，我也給你當姨太太好了。”王一諾紅著臉道，“反正回不回得去還是個問題呢。”
“別鬧了。”
趙羲彥搖頭道，“這事可不行……唔。”
他話還沒說完，嘴就被人堵住了。
王一諾使勁抱著他，好似要把他揉入到自己身體里一般。
趙羲彥微微一怔，隨即苦笑了起來。
十分鐘后。
氣喘吁吁的王一諾剛把頭仰起來，就被人按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
“唔。”
王一諾披了件軍大衣，在門外刷牙漱口。
趙羲彥則趴在床邊，笑瞇瞇的看著她。
“膽小鬼，你作賤我算什么本事？”王一諾紅著臉罵道，“有本事就動真格的……”
“嘿。”
趙羲彥輕笑一聲，沒有答話。
王一諾卻有些生氣，直接鉆了進了被子，揭開了自己的衣服。
“姐們，這事可得想好了，沒有回頭路的。”趙羲彥按住了她的手。
“我們還不知道回不回得去，有什么回頭路？”
王一諾白了他一眼，用被子把兩人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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