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上一次吃飯還是在芬里斯上分食了一只雪鹿，在之后的時間里，他也不過是在趕路途中喝了幾十桶密酒而已，現在的胃囊連半飽都算不上。
與此同時，那只原本緊握著酒神之矛的大手，伸進了他背后的毛皮披風之中，摸索了兩下，便是取出了一本極大極厚的書籍，將其穩穩的端在了黎曼魯斯的手里。
摩根瞥了黎曼魯斯一眼，沒有接話，她抓緊時間又看了兩頁，估量了一下這本書的價值，然后，她就意識到了：黎曼魯斯的這個舉動可不僅僅是送禮這么簡單。
是時候結束它了。
“雖然我也挺支持你的那個標準化，但是就像我說的那樣，符文魔法算得上是芬里斯的老底子了，我很樂意見到你教授他人符文的【音節】，但是再往上一個階段的【詞語】和【詩句】，還請務必為芬里斯保密：你和我知道就可以了。”
“對，就是這個。”
摩根鄭重的和上了這本……書。
“你懂我的意思么？”
【你覺得會是什么場景？】
“你知道的，莊森，你知道我們其實是一類人，或者說，我們其實是一種東西：父親在塑造你和我的時候，是一視同仁的。”
【感謝你的饋贈，兄弟，不過請容許我好奇一下：這份禮物難道有什么深意么？】
【合情合理。】
【……從哪？】
其實這段時間我本來打算三五天搞定的，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越寫越多。
摩根點了點頭。
“基利曼覺得你的那個后續計劃很不錯，于是他跟多恩說了，多恩也是相同的想法，就找到了我們的牧狼神，讓他看看能不能幫上什么忙，于是，荷魯斯就去找了察合臺可汗：一般人還找不到他。”
這倆人居然能聯系上？
黎曼魯斯并沒有錯過摩根瞳孔中的驚愕，他沒臉沒皮地維系著自己臉上的笑容，盡可能簡短地縷清了其中的關系。
“……”
“我們就實話實說：我當然不可能把這些東西無償給你，但是從這一刻開始，它們的確是你的了，不過你也要花費你的時間與心思，好好的探究這些符文之中，所蘊含的能量與可能性，畢竟……”
【這是當然的，魯斯，我比你更清楚深入亞空間的危害，我甚至連這二十四個音節，都不打算毫無保留的發布出去：不過我也有一個疑問，你允許我教授這些基礎的知識，就不怕有人以此為起點，推演出更高深的符文么？】
“我把它們寫在了第一頁，不過我的符文牧師們在很多方面各執一詞，他們能夠確認的成果其實數量并不多，只能聊表誠意：更多的恐怕要靠你自己了。”
“是的，莊森，我們都一樣，我們都是從自己的巢穴中被強行帶走的野獸，不得不學著去融入所謂的文明與星河：更有甚者，我們其實被托付給了同一個人。”
“所以，我們得到了各自選擇的獎勵。”
但眼下之際，黎曼魯斯也知道自己沒時間想那么多：在猶豫的看了一眼酒神之矛后，芬里斯人最終把它丟在了一邊，擼了擼他根本不存在的袖子。
“這樣對我們都好！”
【】
<divclass="contentadv">“，發//音，一般象征著保護與防御。”
太空野狼軍團的基因原體顯然很珍重這本書籍，他將這本書緊握在了手中，先是小心地吹散了上面的毛發，又仔細地拂了拂，還不忘打量著封面與紙頁的完好：做完了這一切之后，他才戀戀不舍地把這本大書塞進了摩根的手中。
那鋒銳的犬齒緊緊地撕咬在了一起，吐出了這沉重的話語，蘊含著無形的托付：一切都說明了，黎曼魯斯所言非虛。
“誰說不是呢。”
“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