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跟你們說過了在出發之前就說過了。”
沈手指前方，他們距離賽維塔在靈能幻象中所看到的那個最終目標已經沒多遠了，一路上對他們圍追堵截的自動機兵以及護教軍的數量也足以說明群鴉王子的正確：就連黑甲衛都傷了幾個。
“沒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過去的一點事情罷了。”
賽維塔對這個人毫無印象。
午夜幽魂對此倒是給過一番模糊的解釋，在沈的面前扯了一段文縐縐的話語，像是什么宰相必起于州郡，猛將必發于卒伍，只有在基層中鍛煉出了足夠的經驗，以及掌握了值得信任的武裝，才能更好的在高層中完成自己的任務：反正沈是不太明白這些話的。
“你在笑什么？”
“很獨特的名字，我想我從今以后是不會忘掉的。”
所以，群鴉王子一向認為：軍團中的老前輩們還是很豁達的。
“好的，賽維塔：我想知道你接下來到底有什么辦法？”
沈咳嗽了一下，看起來對于自己將說出的話有些緊張，但依舊強撐著把它們說了出來，他的姿態就像那些在破曉者的戰艦上，戴著厚重眼鏡的凡人小孩兒一樣：賽維塔不由得惡意地聯想。
賽維塔從他露出的牙齒間，發出了嘶嘶的聲音。
“五天前剛剛上任。”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賽維塔仔細打量了一下這位兄弟：他要比群鴉王子稍矮一些，有著一張英武的面容，拿著把爆彈槍，漆黑色的披風被打理的很干凈。
“你看，沈，其他的幾位連長就沒有質疑過我的語焉不詳。”
賽維塔歪過了腦袋。
“你是……第四十六連的連長？”
不過可喜的是，這種區別并沒有成為矛盾的開端：雖然遠不及破曉者那人盡皆知的內部和諧，但在康拉德的子嗣間，出生地也并不是什么值得被看中的事情。
真是……
在感激之外，這反而讓沈更加的羞愧難當了。
“行了。”
賽維塔粗獷的聲音打斷了午夜領主的愁眉苦臉。
“你總是這么自怨自艾嗎？這個軍團里的悲觀哲學家已經夠多了！”
“不常有，上一次還是在競技中輸給丹提歐克閣下的時候。”
“啊，那倒不意外。”
看著眼前這張傻笑的臉，賽維塔愈加確定了他的判斷，諾斯特拉莫也許是撞了大運，整個星球的地殼都在冒青煙兒，才能從上面走出來這么一個老實巴交的家伙。
“所以，如果我依舊不打算告訴你答案的話，你又打算怎么辦：在這戰場上和我來上一次兄弟間的決斗嗎？對你那干凈的臉蛋來說，這難免有些太不公平了。”
在塞維塔的笑聲里，沈的聲音倒是顯得很堅定。
“我會直接向原體匯報。”
“……”
哦，標準的好孩子答案。
賽維塔搖了搖頭。
“你有聯系原體的辦法？”
“每個人都有一些門路。”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