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凡人們總是愿意為你這位提燈女士多思考一下。”
馬格努斯假裝自己沒有聽出來摩根口氣中的不滿和諷刺。
【這個名字有什么典故嗎?】
“一段悲傷的歷史。”
原體揮了揮手,他對于講述新的知識總是充滿了熱情。
“在很久以前的泰拉上,大約是三十幾個千年之前吧,曾一度流行過一種名為女巫審判或者魔女狩獵的活動:某些地區的人們會因為宗教迷信、維護統治、又或者單純的貪圖財產,去謀害那些無辜的凡人女性,稱她們為女巫。”
“這種粗野的行為本身極其是不人道的,而且毫無慈悲可言,他們的指控可笑又絕望,不會給被指控者任何活命的機會:從一開始就是絕對的陰謀和蠻橫。”
“那些被指控為女巫的女性,如果她們放蕩,那就是與魔鬼有著來往,如果她們虔誠,那就是在偽裝自己;如果她們害怕,那她們肯定就是有罪的,如果不害怕,就是得到了魔鬼的保證;如果申訴,就是在狡辯,如果不申訴,就是已經認罪了;如果經得住酷刑,那就是魔鬼在保佑她,而如果在酷刑下直接死去,就是魔鬼讓她死去,避免她的招供暴露了魔鬼的存在。”
“更有甚者,如果她們在審判的時候四處張望,那就是在人群中尋找著魔鬼的存在,而如果她們直視前方,那就是看到了魔鬼,并在與祂凝視:總之,被綁上火刑架的女性絕對不可能生還下來。”
“這種殘酷行為的代表就是一本名為【女巫之槌】的書,兩名臭名昭著的傳教士寫下的,用來辨別各種女巫,在當時幾乎人手一本,掀起了規模浩大的審判活動:剛才的那些罪行全部摘自其中。”
【所以,泰拉覺得這個名詞可以稱呼我的基因病?】
“最起碼表現上很符合。”
馬格努斯攤開了手。
“女巫之槌,有著無數個理由讓沾染上的女性死去,而你的基因病也有著無數種病因,能夠讓那些不夠純潔的種子死亡:就像想逃脫女巫審判的唯一一個辦法,就是別被指為女巫一樣,你的基因種子想存活下來的唯一辦法,就是完全不攜帶任何的基因病元素,只有完全的純潔才可以存活。”
【我想還有另一種解法。】
摩根笑了起來。
【那就是當一個真的女巫。】
“真是好辦法。”
馬格努斯笑了笑。
“怎么,你打算通過改善自身的結構來解決基因病?”
【一個做夢的好課題:你打算為此而協助我嗎?】
“敬請吩咐。”
馬格努斯夸張地行禮,血親間的笑聲回蕩在房間里面。
但這笑聲轉瞬即逝,因為馬格努斯很快又說話了。
“事實上,我一直都想在基因病方面大展拳腳,或者說,最起碼能夠幫你們克服種種問題,無論它會不會波及到軍團:我在安格隆方面就做出了相對應的努力。”
【安格隆……】
這個名字讓摩根不安。
畢竟安格隆是真的在這:他們馬上就要見面了。
所以……
【你做出了什么樣的努力?】
摩根湊近馬格努斯,拼了命的踮起腳尖才勾到他的肩頭:這一幕讓馬格努斯笑了起來,他得意洋洋的向自己的血親袒露著。
“先告訴你也無妨。”
“看到這個了么,摩根?”
普羅斯佩羅人拿出了一件像是掛墜一樣的靈能物件。
【……】
【你在上面加了多少靈能:這個數量都夠去打一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