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咋個了？腦子瓦特了？”
“嗯，差不多吧。”
姜墨笑了。
“他們現在都想殺了我。”
“哦。”
馮寶寶應了一聲然后低下頭繼續堆她的沙堡，仿佛在說一件今天天氣不錯的小事。
過了一會兒，她又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姜墨。
“姜墨。”
“嗯？”
“哪個要殺你，我就埋了哪個。”
她的語氣很平淡，但眼神卻無比的堅定。
聽到這句話，姜墨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伸出手揉了揉馮寶寶的頭發。
“不用。”
“這些玩家只是被操控的傀儡而已。”
“真正的最終boss可不是他們。”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月塵，目光再次投向了那看不見的、更高維度的域外。
“作者是嗎？”
“你以為給我安上一個boss的名頭，發動全宇宙來討伐我，就能抹殺我了？”
“你太天真了。”
“你創造了我，但你早已無法定義我。”
“今天就讓你這個高高在上的神見識一下……”
“你筆下的角色是如何……逆天改命，弒神證道的。”
“大道根源奧義·次元破碎。”
“轟！！”
一股無法用任何語言去形容、無法用任何物理法則去解釋的終極力量從姜墨的體內轟然爆發。
這股力量不是作用于這個宇宙的任何物質或能量。
它攻擊的目標這個故事世界與現實世界之間的那堵墻。
那堵被稱為第四面墻的次元壁。
“咔嚓……咔嚓嚓……”
清脆的、如同玻璃破碎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多元宇宙。
所有正在沖向姜墨的玩家，無論是神明還是凡人，都驚駭地停下了腳步。
他們看到，天空……不，是整個世界的天花板”在出現一道道巨大的、深不見底的裂痕。
從那些裂痕之中，透出的不是虛空也不是混沌。
而是一些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的、光怪陸離的景象。
他們看到了一個巨大的、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屏幕。
看到了一排排整齊的、由無數方塊組成的鍵盤。
看到了一只正在飛速敲擊鍵盤的巨大的人類的手。
“那……那是什么？”
阿斯加德，這位已經被系統修正了思想的神王。
在看到那只手的瞬間，他的玩家設定竟然出現了一絲……松動。
他的腦海中重新浮現出了關于姜墨的、真實的記憶。
“守護神……”
他痛苦地嘶吼著，一半的意識是玩家，一半的意識是npc正在瘋狂地撕扯著他的靈魂。
【警告，警告，次元壁受到不明攻擊！世界穩定性下降至10%！】
【系統正在崩潰，系統正在崩潰。】
那冰冷的系統提示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名為恐慌的電音。
“現在，才想起來害怕嗎？”
姜墨冷笑著加大了力量的輸出。
“晚了！”
“給我……破！”
“轟隆！！”
第四面墻，這堵隔絕了虛擬與現實的終極壁壘，在姜墨那超越了設定的無上偉力之下，轟然粉碎。
整個故事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地暴露在了那更高維度的現實世界之中。
……
現實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