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終結者們震驚地發現自己的能力被完全壓制，毀滅是絕對的。
沒有任何力量能夠對抗絕對的毀滅。
絕對的毀滅確實很強。
姜墨承認對手的實力，但絕對的存在更強。
因為沒有存在就沒有毀滅，毀滅依附于存在而存在。
而存在是獨立的，不依附于任何事物。
這種理論讓終結者們陷入了困惑。
作為毀滅的化身，它們從未考慮過存在與毀滅的關系。
但姜墨的話確實有道理，讓它們無法反駁。
趁著終結者困惑的機會，姜墨發動了反擊。
概念蠱：存在鎖定。
無數微小的蠱蟲飛向終結者，每一只都承載著存在的概念。
這些蠱蟲不是要攻擊終結者，而是要強化它們的存在感。
讓它們從毀滅的概念中分離出來，重新獲得獨立的存在。
這是什么。
終結者們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本質在發生變化，我們是毀滅，不是存在。
你在做什么。
我在幫你們找回真正的自己。
姜墨溫和地解釋，你們現在只是被毀滅概念控制的存在。
真正的你們應該是獨立的，有自主意識的。
在存在蠱蟲的作用下，終結者們開始恢復自主意識。
它們想起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想起了被轉化為終結者之前的生活。
其中一個終結者痛苦地說道，我原本是一個普通的科學家。
在研究虛無理論時被某種力量控制，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我們都是受害者。
另一個終結者也恢復了記憶，有一個神秘的存在在幕后操控一切。
它收集各個宇宙的強者，將他們轉化為毀滅工具。
目的是要將所有宇宙都帶回到原始虛無狀態。
這個發現讓姜墨意識到問題比想象中更嚴重。
終結者只是工具，真正的敵人是那個幕后黑手。
而且這個敵人的實力強大到能夠控制如此多的高級存在。
那個幕后黑手現在在哪里。
他詢問關鍵信息。
不知道。
恢復意識的前終結者搖頭，我們被控制時失去了大部分記憶。
只知道它自稱虛無主宰，擁有超越一切的力量。
它的目標是消除所有存在，讓宇宙回到最初的虛無狀態。
虛無主宰，這個名字讓姜墨想起了之前遇到的虛無之源。
但虛無之源已經被轉化，不再是威脅。
這個虛無主宰顯然是更高層次的存在。
看來我們面對的不是簡單的入侵。
他心中有了更深的認識，而是一場關于存在本質的根本性沖突。
虛無主宰代表著絕對的虛無，我們代表著絕對的存在。
這場沖突將決定宇宙的最終命運。
就在姜墨成功轉化第九節點的終結者時，其他戰場的情況也在好轉。
馮寶寶在第十四節點同樣取得了成功，其他守護者也都完成了任務。
被轉化的前終結者們加入了聯合防御軍，成為了對抗虛無主宰的重要力量。
情況比我們預想的要復雜。
在緊急會議上，姜墨向所有人通報了新發現，終結者只是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