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在尷尬的時候就會去喝水緩解尷尬。
眼看著孫陽煦把水瓶都快遞到了嘴邊。
突然！
“孫老師，合同擬好了！”
趙小涵忽然走了過來。
秦尋見孫陽煦放下了水瓶，還是一口沒喝，反而去接過合同。
他心里罵了一聲娘。
忽然。
一份合同伸到了他面前。
“秦先生，這是您的，您過目一下。”
秦尋無奈的接過合同，轉手遞給了夏寧。
合同這種東西隨便改幾個字都是不同的意義，可能還會埋下什么不得了的大坑。
他哪里看得懂？
秦尋看著孫陽煦一臉認真，全神貫注的看著合同。
他拿起水瓶，說道。
“孫老師，我們以水代酒，碰一個。”
卻看見孫陽煦頭也沒抬，眼神還閃過一絲不耐煩，擺了擺手。
秦尋眼神一凜，給我甩臉子？
他微微皺眉，立即就聽見趙小涵略帶歉意的聲音小聲的響起。
“秦先生，孫老師做事時沒辦法分心。”
秦尋看著趙小涵笑了笑，什么也沒說，心里嘆了口氣。
麻蛋，難道我的實話藥丸就這樣被浪費了？
過了一會兒。
雙方確認合同沒有問題在上面簽了字。
孫陽煦看著合同上的字跡，心中暢快，十分自得。
以白菜價讓營銷之神簽合同，除了我還有誰能做到？
他把合同放在一旁，看向秦尋，說道。
“秦先生，我們的合同簽完了。”
“那我要帶您推薦的那個小姑娘去簽她的選手合同了。”
“合同正好在我辦公室里，小涵辦事不靠譜沒帶過來。”
“那我這個做上司的贖罪，替她跑一趟，帶著那個小姑娘去我辦公室簽一下合同？”
秦尋有些奇怪。
讓趙小涵再跑一趟不就行了嗎？
為什么非要他帶著喬樂樂去簽合同？
看在我的面子上要去偷偷摸摸給喬樂樂走后門？
總不可能在辦公室走喬樂樂后門吧？
秦尋想了想，覺得在辦公室里孫陽煦會透露一點什么內幕信息給喬樂樂，于是點點頭。
“那就麻煩您了！”
孫陽煦笑著站起身，趙小涵立即把他身后的椅子挪開方便他走出來。
孫陽煦轉身往外走了兩步，對一臉緊張的喬樂樂笑著點點頭，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事，轉身走回位置，拿起桌子上的水，笑道。
“這瓶水開都開了，不喝浪費。”
“浪費可恥！”
說著，他拿著水瓶走了。
秦尋看著他的背影想大喊一聲。
“孫陽煦，你他媽的是不是給老子埋了坑？”
可是這里人多眼雜，而且孫陽煦也不一定會把水喝掉，也許出了門就丟垃圾桶了。
他只好默默地看著孫陽煦遠去。
忽然。
秦尋聽見夏寧壓低聲音小聲說道。
“秦尋，你的眼神不對。”
秦尋轉過頭看著夏寧笑了笑。
“哪里？”
“怎么會呢？”
“絕無這種可能！”
夏寧微微瞇眼。
否定的否定是肯定，三重否定就是特別肯定！
這家伙，有貓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