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莫寒雖然不認識這兩人,但也感知到了氣氛的嚴肅。
他點頭,想著先帶父母離開,而后自己再折返回來。
他怎么能將受傷的弟弟和弟妹留在病房呢
萬一出了什么事,他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舒熙文卻不肯走,看向來人,問“你們是什么人”
杜澤帆未開口,徐筱詞便指著杜澤帆,道“言小姐的舊情人。看你這年紀,你是陸先生的母親吧陸家也是風清氣正的豪門,怎么能允許自己的兒子和一個私生活不檢點的女人在一起我澤帆哥哥與言小姐兩小無猜,早已私定終身,可惜言小姐離開拈花村后是被這繁華的都市迷了眼,竟不愿再認澤帆哥哥了。這樣的女人,你們陸家真的敢要嗎如果日后她遇到更有權有勢、更有錢的男人,她定會毫不猶豫地拋棄你的兒子。我勸您啊,三思”
聞聲。
無人反駁。
不是贊同,只是覺得沒有必要。
整個房間都回蕩著徐筱詞陰冷的聲音。
她的眼神也如同陰冷的毒蛇,那目光便像是那毒蛇正吐著紅信。
言小蹊瞧著她,便是再也無法從這個人的身上看到從前那個詞詞的影子了。
時間和境遇、野心和嫉妒,竟然真的徹頭徹尾地改變了一個人。
須臾,言小蹊笑了。
她素顏,又病著,即便是這樣,氣質也不知壓過濃妝艷抹的徐筱詞多少倍。
她道“徐小姐,杜先生,這場鬧劇你們還沒有鬧夠嗎徐小姐已經黔驢技窮了吧所以現在拉著杜先生一起來鬧杜先生,徐小姐此刻應該正在接受公安機關的打處,請問她為什么會在這里你為什么會和她在一起我顧念幼時情誼,總不愿相信兒時的玩伴會這般惡性中傷于我,尤其是你,我不肯信。從前種種,我都愿意相信與你無關。杜澤帆,你前途無量,不必為了已瘋狂的女人毀了自己的下半輩子。你對我有恩,我心中仍視你為兄長。如果你能與徐小姐劃清界限,我會報恩。”
砰
徐筱詞一腳踹上輪椅。
言小蹊迅速將輪椅滑動。
徐筱詞踢了空,整個人失去平衡,滑稽得倒在地上。
她干脆就坐在地上,如同撒潑的老婦,咆哮道“田一一你這個賤人,你的心怎么這么狠你已經擁有一切了,可我只有澤帆哥哥了,你竟還想離間我們。是不是非得把我逼死你才肯罷休我愛了他十八年,換他現在護我,難道不行嗎你已經有陸時許了,你還不肯放過澤帆哥哥啊我愛了他多少年,他就愛了你多少年,他又做錯了什么憑什么承受愛而不得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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