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看去,少說數萬人馬。
再看東邊,十幾艘戰艦疾馳而來。
見此情景,陳宣義眉頭緊鎖,滿臉不可置信。
劉十九攤了攤手,笑道。
“二娃看到了嗎?若不是為了讓他們來去無蹤,你都不配讓爺爺打罵。”
“好了,爺爺的兵馬回來了,爺爺也要回去了,爺爺光明磊落,你不用怕,爺爺不會騙你過來弄死你的。”
劉十九邊說,邊掏出尼泊爾,陳宣義被嚇的不斷后退,結果劉十九理都沒理他,走到船艙處,對著船底噗哧噗哧扎了十幾個洞。
見江水咕嘟嘟的冒了上來,劉十九笑呵呵的翻身上了自己的游船,和山羊子等人揚長而去。
見船艙眨眼間灌滿了水,陳宣義苦澀一笑。
雖然如此距離就算沒船了也不會被淹死,但要游回去,也挺丟人的!
可不游還能怎么辦呢?
望著遠去的游船,陳宣義雖然無奈,但卻并未氣餒,而是咬牙嘟囔道。
“逞口舌之快的小子,你給老夫等著,老夫早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噗通!
放完狠話,陳宣義跳進水里,在兩個親衛的幫扶下向回游去。
聽著身后傳來跳水聲,劉十九哈哈大笑,笑的十分暢快,笑聲中滿是嘲諷。
山羊子擔憂道。
“王爺,貧道認為你今日不該說那些話,你讓陳家知道了你對他們的仇恨,他們一定會與你拼命的。”
青陽子附和道。
“是啊王爺,你怎么罵他,怎么揍他都好,就是不該表明與他勢不兩立的態度。”
“把兔子逼到絕路,它還會咬人呢,更何況是與秋三杯并稱“南陰北損”的陳宣義呢。”
劉十九撐著船,搖了搖頭,喃喃道。
“你們看得只是表面,你們真以為陳宣義不敢殺我嗎?他不過是沒有機會,沒有把握罷了。”
“本王殺他陳家老六陳宣霖,燒他陳家祠堂,刨他陳家祖墳,重金懸賞他陳家的人頭,如此仇恨,換做是你,你愿意和解嗎?還有得和解嗎?”
“本王與他陳家的仇早就不死不休了,說與不說陳宣義都清楚,他之所以與我合作,不過是為了試探一下我虛實,在順便打探一下球國的情況。”
“本王這兩日的表現看似占據上風,陳宣義被氣的不輕,其實本王在他心中的分量反而下降了。”
“他原本以為本王是個老謀深算的人,今日一番交談后,他就會認為本王雖然有些謀略,但卻也會年輕氣盛。”
“這就是本王想要的效果,本王要讓他記恨我,讓他輕視我,如此他才可能與球國聯合攻打本王。”
山羊子與青陽子聽得似懂非懂,山羊子不解道。
“王爺,若是他們聯合攻打金山城,那您豈不是很危險,您這又是為了什么呢?”
劉十九淡淡一笑,丟下撐桿跳上大船,只留下兩個字。
“民心!”
山羊子與青陽子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震驚之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