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學院的街道上。
龍焰拖著還在哀嚎的蕭灑,那詭異的傷口依然焦黑一片,還冒著綠綠青煙,閃發著一股子焦臭味。
龍小白搖著扇子跟在后面,看著哀嚎連連的蕭灑,心中沒有任何過意不去。
雖然自己與對方的未婚妻相愛了,但對讓無時無刻不想著弄死自己,這一點,他已經把蕭灑劃在了死亡名單上。
“別嚎了!還特么是男人不?這么點傷就受不了了?哼!真不愧是大家族的子弟,嬌生慣養!完蛋的玩意兒!”龍焰被吵煩了,忍不住罵了一句。
“就是,就你這樣還配得到我的小云云?做夢吧!告訴你,小云云是龍爺的女人,你死了這條心吧!”龍小白在后面打擊道。
“龍……班長。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你你能不能給我解藥,好痛啊!”蕭灑疼得臉色都變了,甚至苦苦哀求起來。
“騷瑞,解藥真的沒有。因為,這火毒是我跟小云云結合后產生的,根本沒有解藥!嘎嘎嘎!”龍小白在后面浪笑起來。
龍焰嬌軀一顫,忍不住回頭說道:“小騷龍,我很擔心你。”
“哦買噶!導師你你竟然擔心我!我好感動!”龍小白一手捂著胸膛,那樣子簡直了。
龍焰眼角抖了抖,暗罵一聲:不要臉。隨即笑瞇瞇的說道:“是啊我擔心你那天出去被人打死。真的,你的樣子好欠揍。”
“呃!”龍小白愕然。還以為自己的春天來了,卻沒想到是寒冷的冬季。
“噗”蕭灑忍不住失笑出來,可想而知他是多么的恨龍小白。
“笑你妹!快點!”龍焰一拉蕭灑,直接拖著地,向著不遠處的一棟小樓走去。
……
天道學院,受傷是在所難免的。比如武技課,還有黑塔,都可能令一些學生受重傷。
輕傷還可以自愈,但重傷就不得不借助學校里專門的藥劑師了。
龍小白看著眼前的白色三層小樓,偶爾會看到一些重傷的學生進進出出。
這還是必修課,可想而知要是到了黑塔廝殺的日子,這里會有多忙。
龍焰拖著蕭灑直接進了小樓,龍小白則是不緊不慢的跟在身后,打量著里面的構造,當然,還有一個個身穿潔白長袍的妹子們。
這里的長袍與學生們穿的不一樣,每個人的胸口都畫著一顆心形標志。最主要是,這里貌似大多是妹子,很少能看到幾個男的。
“這里是天道學院的醫院吧大多是專攻藥劑課的學生,而大多是女子。這里的人有學生,也有畢業的學生。一些選擇了這一行的學生,除了必要的藥劑課,還有去導師那里專門受教,便是來這里實習,不僅能實踐,還能賺些世界幣,好供他們在這里學習。”周星星不甘寂寞的為龍小白解釋道。
“那他們不去上必修課嗎?”龍小白問道。
“他們有些特殊,一般會去上道紋課,武技課很少去,因為這里的人都厭倦了打打殺殺。而且不要擔心他們的修為,因為一些藥劑比修煉起來更快!”周星星繼續解釋道。
“不喜歡打打殺殺……臥槽!女媧會不會在這里?”
龍小白想起了同樣不愿意殺人的女媧,而且對方還是以生命而入道的,可以說天生就是為了救人而生啊!
“嘎嘎嘎!你以為我跟你說這個是為了什么?你小子,天天想著那沒腿的,別以為老娘不知道。”周星星得意的笑了起來,看來她是故意提醒龍小白的。
龍小白想到這,心中頓時激動無比,以最快的速度開始掃蕩第一層,然后第二層,最后第三層。
一刻鐘的時間,他把每個角落都找了一遍,可是就是沒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甚至根本沒有人聽說過女媧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