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詩珍嬌哼一聲,伸手就要去拔針,可是那地方著實難下手。
“自己拔出來!”
龍小白一個激靈反應了過來,伸手拔下了銀針,跑到龍焰身邊苦著臉道:“導師,你解釋下,不怨我啊!真的不怨啊!”
龍焰此時正小嘴微張,還處于懵逼之中。被龍小白一吵,頓時一個激靈。
“該!說過你多少次了?看你還敢騷不!”
“我去!這真的不怨我啊!你是知道的!”龍小白郁悶的說道。
“龍焰,你這學生怎么回事?雖然是龍,但這也太過不要臉了吧?”李詩珍壓下了心中的羞臊,難免有些氣氛。
“呵呵詩珍,我們龍族你也有些了解。嗯確實那啥了點。不過這小龍,是修的色道,所以……是吧”龍焰都感覺很丟人,畢竟對方即是自己的學生,又是自己的族人。
“色道?”李詩珍打量了幾眼小白臉,忽然眨了眨眼睛,說出了讓眾人絕倒的話。
“怪不得,怪不得帶著一股子春天藥物的氣息,原來是個色擼子。呲呲簡直就是個移動的春天毒藥啊!”
“我……”龍小白無語。龍焰無語,蕭灑也無語。
“拿來吧。”李詩珍伸出了手。
“啥?”龍小白愣愣的問道。
“針,那可是我的本命寶物。”李詩珍白了龍小白一眼。
既然對方修煉的是色道,遇到自己這樣的美女有反應也是正常的……(好不要臉……好吧,確實很美。)
“哦”龍小白小心拔了下來,走了過去,把手中那冰寒刺骨的銀針遞給了對方,同時問道:“那個我那個沒事吧?”他很怕自己偉了。
“沒事,暫時壓住了你的火氣。”李詩珍說著,拿著銀針刺向蕭灑的傷口。
“不不要啊導……啊……”蕭灑發出了一聲慘叫,心里在滴血。
那根針,就是那根針,剛剛刺了龍渣的兄弟,現在卻又刺進了自己的身體。這這簡直……
“忍著點,別叫。”李詩珍一邊說著,一邊把針拔了出來,然后放在眼前看了起來。
只見銀針上的帶著一絲血跡,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綠氣。
“好歹毒!要不了命,卻能阻止傷口快速愈合,并且會疼痛無比。好歹毒的毒啊!”李詩珍贊嘆道。
“導導師,能解嗎?”蕭灑快哭了,龍渣說得對,他就是自己的地獄!
“唉暫時不能,我要慢慢研究解藥。”李詩珍嘆息道。
“啊?那那我咋辦啊?”蕭灑雙眼已經泛起了淚光。
“你這沒事,疼幾天就好了。不過……”
“不過啥?”蕭灑的心提了起來。
李詩珍看了一眼龍小白,隨即有看向蕭灑惋惜道:“不過你這條胳膊算是廢了,很難在生長出來,除非有特殊的……可惜,我無能為力。”
“啊?”蕭灑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斷臂傷口。其實他并不為自己的斷臂而煩惱,因為雖然現在不能直接令自己的殘肢長出,但接住一些藥物還是可以的。
可是現在,竟然,竟然廢了!
“有毒!你有毒!龍渣!我跟你拼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