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恒論修為絕不下于寧計三人,又不是沖在前面,加上足夠的小心,在神師自爆之時跑的最快,所以也就成了唯一毫發無損的那個。
寧計望了望地上個個重創的三派弟子,吃力的爬起,有點黯然傷神。突然看到何恒無事,大喜道:“何師弟,你…你速回去請附近城池的玄門弟子來此救助我們,否則萬一被賊人所趁就不好了,而且好多師弟都是命在旦夕,需要請還元道的道友醫治。”
何恒望了望,不少昏迷了三派弟子都是奄奄一息,剩下的也是流血不止,被一股奇異的力量破壞著傷口,連忙點了點頭:“那寧師兄你們小心,師弟我快去快回。”
寧計以劍撐地,有些吃力道:“這次是我們太不小心了,才會落得這樣局面。師弟你此去要小心,速去速回。”
何恒點頭,然后迅速走向遠方。
就在這時,一處不知名的幽暗空間里,一位與之前那尊神明雕像異常相似的偉岸身影端莊在最上方,一股無形的浩瀚氣息充斥在這里,在一排排燭火幽暗閃爍下,勾勒著一個森然宮殿的輪廓。
這宮殿上方,赫然有一個古老的牌匾,上面書寫著兩個大字“炎天”。
如果何恒在這里,就會發現,這兩個字的意境竟與當初天髓那里的“玄天”二字異常相似,似乎為同一人所寫。
此刻在大殿里恭敬屹立著三道身影,個個氣息晦澀,身上充斥無窮法理氣韻,這就是法相境之上,道胎與法相融合,跨入法體道身境界的一種表現,把天地虛無縹緲的法與理在身上具象化,化為實質。
要是可以把這些法理構架出一方完美的世界,那就是洞真境了,各大派的掌教真人的境界。
這三人兩男一女,其中一男一女赫然面色有些蒼白,身上的法理光華都在黯淡著,仿佛受到了什么傷害。如果透過他們身上的法理光芒,就會駭然發現,他們兩個的面貌赫然與那剛剛隕滅的神師與神女極為相似,或者說更加深邃可怕。
他們就是那神師與神女的本體?
忽然,那個與神師長的極為相似的男子與那女子對視一眼,二人一同上前,對著上方那位偉岸的身影恭敬一拜,然后帶著無比尊敬道:“啟稟天主,剛剛我們兩個的化身有隕滅了整整三十七個,看來玄門之人的動作是越發快了,不知我們該如何應對?”
高作最上方的偉岸身影猛地張開了雙眼,深邃的眸中仿佛蘊含了一個世界,無比的浩瀚、無窮,超越了時空,充斥著無限的恐怖。
他以無比冰冷的聲音淡然道:“此事你們不要多想了,一切盡在本尊掌控之中。”
“既然天主早有預料,我等就不多言了。”二人再次一拜,就要退下。
上方的偉岸身影突然道:“柳土獐、星日馬,這段時間辛苦你們兩個了,那些化身的隕滅恐怕足以損耗你們兩成的力量了,你們的犧牲本尊會牢記的,事成之后,本尊會親自施展斡旋造化的大神通,助你們恢復力量,甚至更進一步。”
二人渾身一震,大喜后連忙道:“多謝天主厚愛,我等愿為天主赴湯蹈火以為報。”
“好了,你們兩個先下去休息一下吧!”偉岸的身影點了點頭,讓二人退下,然后他看向了另外一個一直站立的男子,語氣下不帶任何情緒道:“鬼金羊,本尊有一件事要你去做。”
那名為鬼金羊的男子連忙一拜,恭敬道:“還請天主吩咐,屬下定當竭盡全力。”
那偉岸身影點頭道:“你去極東之地,持本尊令牌,自可尋到鈞天,然后你轉告鈞天主一句話,就說聲東擊西之事已成,剩下之事還請他自行決斷。你速去速回,萬萬不可有任何差池。”
說到那“鈞天主”三字,這偉岸身影的語氣竟有些顫抖。
鬼金羊連忙保證道:“屬下一定把此話一字不漏的傳給鈞天主,天主放心。”
“好,你去吧!”偉岸身影扔下一塊令牌給他,鬼金羊謝命之后快速而去。
看著鬼金羊遠去的背影,那道偉岸的身影喃喃道:“鈞天主出手了,這大天可怕要亂了,在這之前我一定要盡可能的提升修為,爭取證道純陽,否則如何應對劫數?不為純陽,終是螻蟻,我雖只差最后一點點就可成功,但也是不可跨越的鴻溝,如今九野九大天主之中,我只能排在末尾,要是再不突破,恐怕就要被鈞天主作為棄子了。九大天主,鈞天主他才是第一,九野真正的主宰,我須得小心了,否則當年的那位玄天主就是前車之鑒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