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處是一片云蒸霞蔚的天地,無窮無盡的天地靈氣仿佛液化了一般,充斥在天地間,一顆顆星辰距離大地的距離也是近了。
“這已經不是大天世界了。”何恒很肯定的說道。
那這里是哪兒。
“這是我真武派歷代高人共同經營了數十萬載的太和洞天。”
一道冷冽的聲音響徹在何恒耳旁,他轉過身去,看見了那個把他自仙室山帶上這里的黑衣男子。
何恒恭謙問道:“不知前輩是我派哪位高人,待小子來此又所為何事?”
那個黑衣人卻沒有回答他的話語,反而仔細的打量了一下何恒渾身上下,贊道:“果然根骨奇佳,鐘靈毓秀,奪天地之造化,融法理于體,乃是先天道體之屬,難怪可以自行凝聚完美道胎。”
這般說著,那男子負手立道:“小子,本座乃我真武九宸長老的天任,俗名叫做孟無咎,看你資質不錯,決定收你做真傳弟子,拜師吧!”
何恒怔了一下,看著冷峻非常的孟無咎,十分果斷道:“弟子何恒,拜見師尊!”
孟無咎似是沒有想到何恒居然這么簡單就答應拜師,要知道在大天世界里,師徒關系可要比父母還要親,畢竟修行之人到了高深層次,不乏投胎轉世之說,父母可以有許多位,但師父卻只能有一個,生育之恩又哪里比得上引進道途之恩,這其中的因果關系可比父母要大多了。
所以在大天世界,拜師是一件十分重要且嚴肅的事情,像何恒這樣直接拜師的還真是少見。
孟無咎愣了一下,迅速反應過來,嚴肅道:“既入本座門下,當尊師重教,不可違抗師命,否則我會親自清理門戶的。”
孟無咎身上露出一股可怕的殺氣,籠罩了何恒。他知道,眼前這小子雖然裝的很好,但骨子里的無情卻是瞞不過他這個修煉上千載的老怪物的,需要好好敲打。
在孟無咎強大的殺機之下,何恒連忙表示,自己一定會聽候他老人家吩咐,好好修煉,回報門派。
形勢比人強,眼前這個便宜師父可看著不像好人,既然都上了賊船,那就安安心心先跟他混混,謀些好處,等修為上去了再說。
這般想著,何恒可憐巴巴道:“師父,聽說九宸長老個個都是法相境巔峰的高人,您更是其中佼佼者,已經法相道胎合一,成就法體道身的境界,想必……想必什么法器、魂寶、造化靈寶之類的都不放在你眼里……徒兒可是囊中羞澀的很……”
對于何恒赤裸裸的要法寶,孟無咎也是愕然無比,他活了這么多年,見過厚臉皮的,沒見過怎么厚臉皮的。
但作為師父,他怎么好拒絕剛剛入門的徒兒的要求,那豈不是很沒面子……孟無咎想了想,自懷中掏出一柄古樸長劍,扔給了何恒。
“此劍名為兩儀分光,乃是一件十八重禁制的頂尖法器,與你那陰陽相生的太極之道極為契合,就送給你了。”
何恒一把接過那“兩儀分光劍”,在手里把玩了片刻,看著孟無咎道:“多謝師尊賜寶,對了,您是怎么把這么大的一柄劍存放在身上的?”
孟無咎淡淡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洞真境的強者可以開辟一方洞天福地,自然也可以把小的空間開辟入法寶之中,剛剛為師就是把這劍放在我胸口的乾坤袋里……”
孟無咎說著時,何恒熱切的目光緊緊盯著他,有一種楚楚可憐之感。
他瞬間明白了何恒的意思,有些肉痛的拿出一個頭簪,遞給何恒:“這是我師父當年送我的虛空簪,里面有一片百丈方圓的空間,本身也是一件十五層禁制的法器,現在送給你,也算傳承的延續吧。”
“徒兒多謝師父。”何恒連忙一把拿過那簪子,稍加煉化之后,就把兩儀分光劍收入其中。
孟無咎見此,嘴角有些抽搐,裝作威嚴道:“你先在太和洞天找一處沒有人的山頭創下洞府,三日之后去天任峰找我,為師會傳授你一些功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