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也行!”
“黑鷹,目前到貨的所有黑鷹直升機。”
聽到這個要求,黃秘書這才有些猶豫起來。不過隨即他還是點了頭,有些沉默的同意了。
“最后一個要求。”胡文海伸出一根手指:“我方輕步兵團,一個億的演習預算。”
“這……”
黃秘書徹底淡定不能了,如今全軍一年不過幾百億的國防開支,一次演習花掉一個億?這大大超乎了他的想象。
如果最后這次演習輸了,如果這筆70億美元的項目丟了,最后這一個億的黑鍋誰來背?
想必,會有很多人的仕途都受到影響吧。
“小胡同志,一定要這么多錢嗎?”
“這還沒算美元呢,需要從美國采購的產品,我就先墊上了。”胡文海干脆道:“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恕我直言,戰爭中如果有八成勝算,難道還不值得賭一次嗎?一個億人民幣而已,這筆生意成了,軍工系統和部隊上起碼能吃十年。什么都不付出,這可能嗎?”
黃秘書有些沉重的點了點頭,隨即起身說道:“好吧,我去請示一下首長,小胡同志你稍等。”
“不急,正好讓我把午飯吃完。”胡文海笑笑,開始靜下心來細細的品嘗起空軍小灶的水平來。
黃秘書匆匆的離開了包間,胡文海則不緊不慢的消滅著餐盤里的飯菜。對于用輕步兵對抗伊拉克人的重裝甲部隊,說實話這確實是一個很難的要求。
演習不是實戰,在演習中士兵的勇氣總是無窮的。這對士氣度不高的軍隊來說,是極為占有的條件。
比如說正面硬剛,我軍輕步兵也許損失八成仍然能堅守陣地,可伊拉克人的裝甲部隊能承受幾成損失?海灣戰爭證明,這支部隊連三成損失都承受不了,堪堪是精銳封建部隊的水平而已。
但在演習中,反正是不會真正危險,那么士兵的勇敢和承受失敗的底線就幾乎可以看做是無窮的了。
也就是說,除非全系統優勢正面碾壓,否則演習的結果堪憂。
不過胡文海并不擔心,伊拉克人要不見棺材不掉淚,可他們忘了即將面對的是一個什么樣的國家。
他們面對的是世界五大流氓之一,是一個習慣于搞舉國體制大會戰的計劃經濟為主的國家。
當這樣一個國家真正認真起來,能夠動員的力量是很恐怖的,何況是要把這樣的力量灌注到一個輕步兵團的身上。
嘩啦一聲,黃秘書拉開了包間的大門,面沉似水的坐回到了胡文海的對面。
他深吸一口氣,輕輕點了點頭:“首長同意了你的要求,小胡同志,希望你不會讓我們失望。”
胡文海咽下最后一口糖醋排骨,笑了起來:“放心吧黃秘書,你聽說過一個詞,叫做人民幣玩家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