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淑嫻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問她干什么,再說感情可以培養的!
要是娶過來不太合適,我兒可以納妾啊,我們張家數代單傳,我兒這一輩一定要多生幾個!”
封建社會,風氣如此。
于淑嫻又道:“老爺你對寧家又是多有照顧,他雖然做官,但是我家也是有爵位的,倒是門當戶對!”
“多謝娘親!”張文山大喜,
于淑嫻見了也是高興非常,又扯著張玄道:
“老爺,你快去寫個聘書,然后我們去京城提親去!”
說著于淑嫻便急急忙找小青,準備彩禮去了。
張玄無奈,便去寫了聘書。又招了媒婆,幾日后抬著彩禮便去了京城里面。
一行人乘風來到京城,對張玄的手段皆是吃驚不已,張玄也不以為意,來到寧府,寧采臣見到張玄也是高興非常。
“張兄多年不見,一向可好啊?”寧采臣激動道,
張玄道:“我在家逍遙自在,倒是寧兄你一路做到禮部侍郎,實在是不簡單啊!”
“還是多虧了你!不然我無錢無勢,想要晉升千難萬難啊!”
寧采臣激動道:“不知寧兄來著夫人賢侄,還有這些禮物?”
張玄一招手,那媒婆便上前說明來意,夸了一通張文山,又夸了一通寧婉柔,寧采臣當即拍板,定下婚事。
這就是封建大家的作風,不過張文山也算是出類拔萃之輩,自然配得上這寧婉柔。
當下擺酒設宴,于淑嫻又去后院女席,看了看未來媳婦。
張玄與寧采臣說了說近況,得知許仙跟王生的消息,寧采臣也是一陣唏噓。
當初四人里面,許仙最無成就。
但是許仙一番奇遇,夫人美艷無雙,大家子弟,兒子文曲星君,狀元之才,自己最后也跟著飛升,實在是羨煞旁人也!
數日后,張玄便帶著一行人飛回錢塘。
婚宴擺起,兒子張文山也順利成親。
如同母親當年教導于淑嫻持家一樣,現在于淑嫻也教寧婉柔打理家業。
寧婉柔知道張玄乃是仙道之人,姨奶奶更是鬼神府君,現在接觸到了家業,更是暗暗吃驚。
張家產業極多極大,良田千頃,店鋪半百,工坊數十,還有其余入股產業,本身更是有爵位在身,享用無窮,唯一的缺點是家中子嗣單薄。
許士林在大舅子成親之后,便帶著夫人張云芝去京城翰林院入職了。
臨行前于淑嫻又掏了一筆銀子,賞了一批傭人,讓他們夫妻兩個在京城里安家生活。
狀元雖然名頭響,但是不發錢,翰林院里俸祿也不高,許士林家里也沒多少錢,相對張玄來說,可以說是窮的要死。
張玄的生活波瀾不驚,寧婉柔也想修道,不過她也沒什么資質,打坐幾日之后便放棄了。之后寧婉柔便攛掇張文山做官,但是于淑嫻卻舍不得兒子。
又幾年時間,寧婉柔連生了兩個女兒出來,于淑嫻便做主納妾。
幾個小妾之后,兒子張文山終于打破了張家的宿命,生了三個兒子來。
過繼一個給了寧婉柔,繼續讓寧婉柔當家。
張玄也不管這些事情,畢竟家業都交了張文山打理。
不過于淑嫻的時辰也差不多了,張玄抽空帶著于淑嫻出去轉了轉,看看別處的風景。
于淑嫻道:“老爺,這山山水水的,有什么好看的,我想回去看孫子!”
“好啊,那我們就回去吧!”
張玄道,當下帶著于淑嫻回家去了。
不幾日,于淑嫻在一個午后一睡不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