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焚香禱告,銘心整理,這才奉上祭品,
“好了,可轉過來了,但是不得喧嘩!”
巴澤特急忙轉過來觀看。
斬雞頭,流雞血,雞血和墨,墨浸祭品,祭品為引,導入真靈,邪魔襲來,搖鈴驅趕。
一炷香之后,那血墨只有一點殘留,卻是凝成膠塊。
張玄便將那一點膠塊點在羅盤的針尖上面,用來指引間桐臟硯的真身,而那祭品蟲子則順手扔掉了。
幾女也是面面相覷,好奇不已,但仍舊不敢說話,張玄又朝四面焚香,禱告天地,這才結束。
許久沒有開壇做法,張玄都有點生疏了。
“好了,已經做法完畢,接下來我們就能靠著這個羅盤去找間桐臟硯了!”張玄笑道。
“好厲害啊,張玄!剛剛我竟然感覺到一種邪異的氣息,真是了不得啊!”伊莉雅驚嘆道,
巴澤特道:“想不到你不能使用魔力,竟然還有這種方法做法,真是令人打開眼界!”
“好了,巴澤特,今晚你們留在城堡境界,我跟伊莉雅兩個出去追蹤間桐臟硯!”
張玄吩咐道,帶著伊莉雅,主要是讓她傳遞消息,她并不負責戰斗。
帶著羅盤出去,不多時指針便四處轉動,
“看起來不準啊!”伊莉雅皺眉道。
張玄道:“不是不準,而是因為間桐臟硯的真身是很多蟲子組成,分散之后,羅盤也會亂轉,等到遇到一個近點的,就會穩定下來!”
正當二人尋找間桐臟硯之時,伊莉雅卻是忽然叫道:
“那邊是歐豆豆士郎啊!他怎么出來了?身邊的女人,不是這次的御主之一嗎?”
“恩?他也成為了御主了啊!”
張玄笑道:“要上去打個招呼嗎?”
“既然他成為了御主,當然要好好打個招呼了,但是做姐姐的,不會讓弟弟參與這么危險的戰斗,趁早擊殺他的從者,讓他退出吧!”伊莉雅點頭道。
“轟!”
張玄直接帶著伊莉雅從半空落下,直接砸在公路之上,
“什么?”
正與衛宮士郎有說有笑的遠坂凜被嚇了一跳,saber與紅a兩個也是戒備起來。
“晚上好啊!初次見面,我叫伊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
伊莉雅跳下張玄的腦袋,躬身施禮道。
高大怪異的從者,嬌小精致的小姑娘,極具視覺沖擊力,衛宮士郎也是皺眉道:
“你就是在學校里布置魔法陣,吸收學生體力的魔術師嗎?”
“真是失禮啊!”
伊莉雅笑道:“我對凡人沒有興趣,不過士郎你竟然成為了御主,這可不好!身為姐姐,我必須讓弟弟遠離危險!”
“士郎?弟弟?”遠坂凜也是皺眉起來,
張玄道:“準確的說是姐姐與義弟,畢竟他們沒有血緣關系!”
“父親他還有一個女兒?我怎么不知道啊!”衛宮士郎也是皺眉道。
“衛宮切嗣是我的父親,他入贅到了愛因茲貝倫家中,跟母親愛麗絲菲爾組成了家庭!”
伊莉雅笑道:“哪一個是你的從者?不過無所謂,張玄,遇到了就全部殺死吧!”
“也好,你躲一邊去!”
張玄上前道:“來吧,你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也知道怎么死了,快過來排隊臨死吧!”
“被安哥拉曼紐,此世之惡纏繞,階職狂戰士,身體也只有一部分,不僅沒有失去理智,甚至于還有這樣力量!”
紅a一瞬間就得到了這些消息,也是震驚非常。而且這些全都是根源告訴他的,事情顯然非比尋常。
“真是大言不慚!你這樣也算是英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