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江進局子了,聽到這個消息她正好試完婚紗回到老宅。
沐青蓮還在勸:“老爺子,小江到底也喊了您二十來年的爺爺,您真舍得眼睜睜看著他進去?”
老爺子抬手扶了扶老花眼鏡,他盯著手里的冊子頭也沒抬:“找頌延去,你找我干什么。”
沐青蓮臉色有些不好看,阿延要是有那能力她哪用得著來求老爺子。
余景拽了拽她,沒拽動,余念嬌腳步越來越慢,她眸子亮晶晶的明顯還想聽點。
他無奈換了個方向徑直走過去,果然妹妹乖乖跟上,他們尋了個老爺子附近的沙發坐著,余念嬌拿起果盤里的橘子剝假裝想吃水果。
余景順勢給她倒了杯溫開水。
“景兒!你回來了啊,你應該有辦法,你幫幫小江吧,那孩子什么也沒有了夠可憐的,這以后坐了牢一輩子就毀了!”沐青蓮看到余景整個人都精神了。
她是他母親,要求兒子辦點事這可比求老爺子有用多了。
余景還沒說話,老爺子不干了,他重重把冊子放下不耐煩的看著沐青蓮:“他挪用公款涉及的金額大到兜都沒法兜,你讓景兒保他?怎么了,你是嫌棄你親兒子在牧氏站的太穩想給他找點事?”
沐青蓮臉色一白,她慌忙看向余景,見他既不看她也沒生氣的樣子,她松了口氣連忙解釋:“小江也是被那陸毅給騙了,哪知道陸毅會那么無恥,在合同上動手腳,小江說了只要補上空缺他就會把若是賺回來,這才一時沒想開,”
“而且爸,你也別唬我,景兒如今在牧氏完全就是一言堂,你不都徹底把權利全放給他了嗎,小江的事也就他兩句話就行了,哪有你說的那么嚴重。”
沐青蓮越說越覺得有理,最后反而怪上了老爺子:“爸,小江叫了你那么多年的爺爺你竟然一點都不念著他。”
老爺子氣的額頭突突直跳,疼的他連忙伸手捏住。
余景的眸子徹底的冷了下去,他總算將目光放在這個所謂母親身上,語氣很淡:“既然你覺得牧江可憐,覺得他過得不好,要不你來救?用你牧家夫人的身份。”
沐青蓮沒聽明白,她只覺得被他這樣的眼神看的很難受,還有些莫名的恐慌:“你在說什么?我就算告訴他們我是牧頌延的妻子也沒用的,他們不會買我的賬,景兒,你…”
“你愿意離開牧家我就救。”余景不耐煩聽她說,直接打斷。說完他也沒理會對方陡然紅了的眼眶有些厭煩的道:“還有,別叫景兒,聽著怪惡心的。”
“什么…”沐青蓮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兒子,她不敢想她剛才聽到了什么,她甚至覺得是自己聽錯了,她的親生兒子怎么會這么跟她說話,
“景兒,你剛剛…說的什么話。”
余景驀的笑了笑,他起身牽起氣壞的妹妹安撫的捏了捏她的指尖,這才回頭沒什么情緒的看著沐青蓮:“你不會覺得我對你存著什么母子情?別說笑了沐女士,這表面的和諧關系不是被你親自打破了嗎?”
余念嬌被哥哥牽著走,路過沐青蓮時她到底沒忍住,沖著臉色慘白的沐青蓮吐槽:“一個保姆的兒子你當了二十來年的寶還不夠,哥哥回來這么久你除了在他面前說你過得多苦,以前為了他做了什么事受了多少委屈外你可有關心哥哥一句?”
“我有見過你可憐路邊的貓貓狗狗時常會給它們喂點吃的,怎么自己親生兒子回來你不說彌補,怎么連句關心的話都舍不得說?誰弱誰就可憐,誰弱你就偏心誰,這什么毛病!”
她這些不給面子的話說出來對長輩來說很不敬,但牧老爺子沒出聲,余景只覺得心頭發軟,他們都沒說什么,沐青蓮更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她仿佛被什么敲了下,十分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