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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飛禽和力蠱的幫助,眾人很快便見到了割袍鄉之景。
不過他們沒有貿然繼續前行,而是先在畢竟之路的鶴山落地。
三十余人下來時,有四頭青鳥,當場力竭而亡。
鶴山,乃匪寇之地,當家人叫費老四,在此地也算與秦幫主同名了。
他聽聞閆勃親至,立馬嚇的連褲子都沒穿,只帶著十余名親近之人,手持兵刃迎了出來。
費老四一臉惶恐,站在十幾米開外,抱拳喊道:“閆爺!我不知您親自前來,未能遠迎……!”
閆勃站在原地,背手而立,打斷著問道:“白頭鷹來此,在空中盤旋,你為何不接傳令,放馬割袍鄉內?!”
費老四一臉委屈,彎腰道:“稟告閆爺,晚些時候……我喝了點貓尿,與兩位小娘子睡的很死,根本不知白頭鷹來此傳信,而手下之人也不識得這珍禽,這才耽誤了時間!不過,我剛剛已命人集結,這便下山!”
他說話時,山林匪寨,已經是馬匹嘶鳴,不少匪寇都已慌張的在寨外集結。
“閆爺,您放心……!”
“不必了!”閆勃瞧著他,一字一頓道:“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白頭鷹親至傳令,你都接不到!!那我要你這當家之人,又有何用!?”
費老四聽到這話,猛然抬頭。
“轟!”
一陣黑光蕩起,只見閆勃瞬間消失在原地,身體化霧氣,閃電般從費老四身邊掠過。
周遭眾人,看到這一幕,全都目瞪口呆。
月色下,費老四連褲子都沒穿,只呆呆的站在原地,手持鋼刀,脖頸蕩起一條纖細的紅線。
片刻后,他脖頸泛起噗的一聲,血線裂開,頭顱直接砸在了地面上。
一山之匪的頭目,只與閆勃說了兩句話,便被當場擊殺。
“令不能行,又要你們有何用?!下面的人不識得白頭鷹,你們這群肥頭大耳的頭頭也不識得嗎?”閆勃扭頭看向周遭十余名山匪,淡然道:“此間頭目,全部殺了,均取下頭顱!”
那三十余名總舵高手,只稍稍愣了一下,便迅速展現神異。
也就兩個呼吸間,不明所以的十余名山匪頭目,全部被擊殺在此,地面上血流成河。
不過,一路跟隨而來的狐媚子和姚尺,卻都沒有勸阻,也沒有流露出不滿之態。
閆勃表情不變,一邊快步向寨子外走去,一邊吩咐道:“狐媚子,姚尺,你二人吩咐下屬,各帶鶴山匪首的一枚頭顱,去其余地方傳信,命其見人放馬,如若敢耽誤片刻,他們的下場便如此頭!”
“是!”
“尊龍首令!”
“……!”
話音落,三十余人哄散,有人急速奔馳,有人再次上了青林鳥背,消失與天際。
山寨子外,閆勃扯過一匹好馬,動作利落的跨上去,舉起龍首令吼道:“眾人聽令,速速與我馬踏割袍鄉!”
一百騎聞聲,皆手持鋼刀,乘夜而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