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任也來到四層的冷飲店坐下,簡單清點了一下自己的收獲。
金幣:288枚。
天工值:190。
這個收獲,呵呵……我只能說,風險越高效益越高,風浪越大魚越貴。
他點了一杯冷飲,配著兩顆補源丸一同喝下,算是壓了壓驚。
不多時,小帥一臉衰樣地走了過來,衣衫凌亂,還有輕微的外傷。
任也一看就驚了,不由得問道:“臥槽,你怎么了?大爺對你動手動腳了?!”
“媽的,別提了,這樓里太詭異了。”小帥搖了搖頭,彎腰坐在任也對面說道:“我去值班室,打更的老頭嘴上叼著一根煙,瘋狂暗示我主動給他點上。我懷疑這是一個圈套,所以就用禁止吸煙的警示牌威脅他,并給他買了一根電子煙。”
“然后呢?”
任也問。
“我日踏馬的……然后那個老頭竟把電子煙抽到著火了,當場就變身了……!”小帥疲憊地搓了搓臉頰:“他全身流著燒傷的血濃和我進行了一場戰斗……可惡的是,我竟然打不過他,他有天道規則加持。”
“……你這一生充滿不幸啊。”任也無語地回了一句。
“是啊,我最后沒辦法,把電子煙掰碎了,但也被扣了二十點天工值,不過任務算是完成了。”小帥回。
任也聞言,立馬沖著冷飲店的服務人員喊道:“給我這兄弟來一杯檸檬茶,涼的,不要糖……多加點檸檬去火。”
小帥抬頭問道:“大哥,你怎么樣?”
“也差點死掉了,過程相當艱難。”任也回。
“那我這杯檸檬茶就能喝出甜味兒了。”小帥也是個嘴損的人。
“說出你的調查結果。”任也問。
小帥撓了撓鼻子,輕聲道:“內庫的庫管老閆,在案發的第一天就失蹤了。這整棟大樓內,有關于他的監控影像,就只有一條半。”
“一條半,是什么意思?”任也來了興趣。
“案發后的四個小時,內庫的尸體就被運走了,現場也被封存了。隨后,老閆就去了39層,而且走的還是樓梯。不過39層走廊的全景監控壞掉了,并沒有老閆去了哪個房間的具體畫面,只有他走出樓梯口拐角的一個影。”小帥如實敘述道:“他到達39層的當天,是深夜23點左右,離開的時間是23點過一刻,停留的時間并不長。”
任也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呢,離開的畫面怎么說?”
“他離開沒多久,宋安就出來了,而且兩人在樓梯口拐角發生了爭吵和爭辯。”小帥繼續說道:“再后來,倆人就分開走了。”
“宋安?!”
任也驚愕地瞧著他:“你怎么確定和他爭吵的人,是宋安呢?”
“是打更老頭認出來的啊。”小帥皺眉回道:“我堅持地問了打更老頭三次,他都說那個與老閆爭吵的人,就是宋安,也是這座大樓內的小畜生。”
“為什么說是小畜生?這里有什么故事?!”任也問。
“宋安也是神通者,目前三品初階。不過,他這個人風評不好,不但脾氣暴躁,招搖過市,而且還十分好色……。”小帥輕聲道:“老頭說,去年他有一個同學在天工樓的酒店舉行婚禮……而結婚的當天,宋安卻把新娘給強爆了……而且就在酒店的化妝間內,搞得賓客皆知,那新娘不堪受辱,就自盡了。”
“最后,不了了之了?”任也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