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美中不足的是,她是坐在輪椅上的,且雙腿蓋著毯子,像是一位殘疾人。
“呵。”
宋安看著她的背影,邁步走入了干凈整潔的臥室。
那坐在輪椅上的姑娘,連都頭沒回,只聲音沙啞道:“請你出去。”
宋安從后背慢慢靠近,文靜的臉頰上泛起一抹笑容:“我都沒說話,你怎么知道,是我來了?”
姑娘依舊沒有回頭:“因為你身上沒有人味兒。”
“……呵呵。”
宋安怔了一下,輕笑著站在陽臺邊上,雙眼瞧著姑娘畫的油畫,卻莫名其妙的流露出了一絲哀傷和無奈,他慢條斯理的呢喃道:“小的時候,也有不少人說我有繪畫的天分,但很可惜……我沒有繪畫的環境。”
“你可以出去嗎?”姑娘的手臂停頓了一下,聲音充斥著執拗和冰冷。
宋安也沒有生氣,只微微點頭:“好吧,不打擾你了。”
說完,他轉身離去,并輕輕的關上了門。
……
10:50分。
宋安剛剛來到樓下,便聽見一陣慌亂的開門聲。
“嗖!”
宏哥聽到動靜,也猛然竄了起來:“回來了?”
“吱嘎!”
門開,三道人影,渾身染血的沖進了室內。
宏哥仔細一看,卻見到老干部腹部流著鮮血,頭頂的綠頭發也被火燒沒了一半,臉色極其蒼白的傳音道:“媽的,老子差一點就死了……!”
“怎么回事兒?”宏哥沖過去,伸手扶住了他:“你傷的嚴重嘛?”
老干部扶著墻壁,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罵罵咧咧的傳音道:“那座監獄……全他媽是三品神通者,且周遭都是雷火部的防御區,人數是無限的,且有大量的陣法死亡機制。最重要的是,監獄今天根本就沒有訂天工樓的貨,這幫傻子連基本信息都沒有調查好,就想過去偷人……這踏馬跟送死就沒有任何區別。而且,老子是第八十名會員,這個組織只要是個人,就踏馬的能領導我。那群傻鳥,竟然讓我進去先躺雷……!”
“兄弟,我差一點就被坑死了,這個腦殘任務根本就是無法完成的。”
“那你們是怎么脫困的?!”宏哥問。
“純靠運氣。”老干部喘息著回道:“我們一進去之后,就被發現了,然后就只能通過拒捕逃離,但對方的人實在太多了,根本就跑不掉……但就在這時,外圍的防區,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十個黑袍人,以及一個挺厲害的神通者,他們離我們很遠,也看不清情況,但卻一路橫推立壓的往縣城內闖,他們吸引走了大部分神通者,這我們才能脫困離開。”
“先別說了,服下兩粒丹丸,快。”宏哥安撫了一句。
門口處,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進門直接癱坐在地上,精神有些崩潰的吼道:“死了,小鵬他們五個,全被監獄的雷火部神通者當場擊殺了……要不是那十位黑袍人出現……我們絕對沒辦法活著回來。”
“大雄,你聽我說,冷靜,冷靜!!”宋安蹲下身,表情極為冷靜的安撫道:“沒事兒,沒事兒,我會解決的……!”
“我真是不知道,我們明明日子過得好好的,有吃有喝有人罩,平時也可以一起游歷秘境!!為什么非要去監獄救人!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這位叫大雄的青年,已經被徹底嚇破膽了,幾乎是帶著哭腔說道:“五個朋友……說死就死了。”
“冷靜!”
“安哥,這次絕對鬧大了。他跟上次內庫的事,是不一樣的,監獄那邊被劫……上面一定會嚴查的,我們都完了。”另外一位幸存的青年,也是極為崩潰的吼了一聲。
“我讓你們冷靜,聽不懂嗎?”
宋安聲音非常沙啞的說了一句,目光極為冰冷的看向了大雄和幸存青年。
三人的眼神短暫對視,二人果然冷靜了不少,不在大吵大鬧了。
宋安幽幽的收回目光,用骨結極為平整的右手,抓住了大雄的肩膀,輕聲問道:“趕去的車呢?毀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