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虎仔細思考半天:“那女人和小元之死,有沒有可能,也是有人在借著規則殺人?”
“這個不好說。”
任也搖頭道:“女人和小元死的時候,金幣和自述書碎片都是爆出來的,而且就在靈堂內……這大家都能看見。而且八點半密室殺人,是核心機制,我覺得別人很難利用這個規則。”
“嗯。”寅虎微微點頭。
“我感覺,如果真的有人在搞鬼,那這一輪中,他一定還會再次出手。”任也說到這里,猛然扭頭看向了寅虎:“你覺得那個人,會是誰呢?”
寅虎被看得一愣,皺眉道:“狗日的,你不會懷疑是我吧?!”
這話差點把任也的cpu干燒了,他稍稍沉默一下,無語道:“聰明人可以裝蠢,但蠢人卻很難裝聰明。虎哥,千萬別那么敏感,你在我心里非常單純,且一直是流著哈喇子的……。”
“哦。”
寅虎松了口氣,琢磨了半天后,突然吼道:“狗東西,你他娘的在罵我?!”
……
夜,10點左右。
汽車停滯在別墅門口,任也與寅虎匆匆下車,直奔院內走去。
這里是從前的倒影,演化的是過去的一切,所以院中沒有那么多雜草,瞧著也并不荒蕪。不過,在月色朦朧下,還是影影綽綽的有動物在奔跑。
一陣陰風襲來,二人片刻也不敢耽擱,只徑直來到大門前,卻見到別墅正門微微敞開。
“門怎么是開的?”寅虎瞬間打起了精神。
“你在后,我在前。”
任也臉色凝重地叮囑了一句后,便緩緩拽開房門,邁步走了進去。
室內的氣溫稍暖,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襲來。
任也瞧著周遭熟悉的環境,邁步就走向了樓梯口。
寅虎與他保持三五米的距離,跟在后面,隨時準備呼喚大刀。
就這樣,二人一前一后,確保不會出現視線盲區的一路走到二樓大廳,并扭頭看向了八間房。
大廳中,有七間房門緊閉,一間房門敞開的,正是任也住過的離字房。
他稍稍回憶了一下,在天宮樓最后一幕時,宋安被父親剁掉了右腿后,就被囚禁了二樓的離字房內。
“門是開的?!”
寅虎瞬間走過去,凝神向房內感知:“沒東西。”
“嗖!”
任也一步邁入離字房中,扭頭打量著四周,見到這里充滿了生活氣息,垃圾桶是滿的,桌面上也擺放著不少書籍、游戲機等娛樂物品。
但是,原本被囚禁在這里的宋安,卻不見了!
他人呢?
是自己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