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棱!”
“……!”
雙方肉搏的聲音,在院內激烈響徹。
任也瘋狂掙扎,但卻突然發現,自己的雙臂是沒有任何力氣的,他不管怎么推,都無法撼動獅子的軀體,就連個頭很小的幼獅,他都掙脫不開。
但在掙扎過程中,他卻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非常耐干,這么多獅子一起咬他,他也只是流出了一些血跡,但卻沒有被獅子的嘴撕扯下大量的皮肉。
“還裝逼不?!”
獅王用前爪踩著他的頭,瘋狂叫囂:“喝點逼酒,你不知道誰是大小王了,是嗎?還敢闖入我的領地。”
這天道演化出來的燙頭選手,嘴還賊賤勒,它一邊撕咬,一邊瘋狂羞辱。
“我淦你媽?!你當老子沒長嘴啊!”
任也發現自己的雙臂用不上力氣后,便也張開大嘴,反咬一口。
“噗!”
一口下去,那獅王頓時脖頸飆血,皮膚直接被撕裂開來。
它劇烈晃動身體,瘋狂掙扎了三四秒,才后躍著抽身,但半面身子已經鮮血淋漓了。
臥槽,我這么猛?!
那我起碼也是個大型野獸吧?!
任也見獅王退去,便也學著它那樣,迅猛的搖擺著身體,死命掙扎,同時找機會就狠咬幼師一口。
如此掙扎半晌,他還真的短暫脫困了,群獅也稍稍退去。
任也感覺到自己皮糙肉厚,防御力驚人,而且咬合力也很強悍。
他實力一打獅王全家,只“稍”落下風,除了皮膚泛起劇痛以外,發型不亂。
安靜,院內瞬間變得安靜下來,那群獅子見任也如此難纏,也都謹慎的繞布而行。
“咔嚓!”
就在這時,入口處的鐵門突然泛起一聲輕響。
任也沖著獅王大吼一聲:“單挑啊,燙頭的?!”
獅王一愣,頓時謹慎的后退。
“嗖!”
任也晃動著身體,只一個轉身,便無恥的沖向了出口,并嗖的一下離開了園區。
獅王瞠目結舌的看著他,脖頸飆血道:“廢物,在敢入我的領地,嘴給你打歪。”
一分鐘時間過去,任也心有余悸的站在鐵網外,沖著獅王說道:“前天,我看見你老婆跟著一頭白虎鉆小樹林了,據說他來自什么狗屁厚土,反正挺帥一小伙。”
“……!”獅王懵逼。
任也轉身就走。
不多久,獅王發出吼聲:“兄弟,你說的是那個老婆啊……那個啊……!”
……
媽的,竟被那傻鹿騙了。
這里的動物是可以說假話的,而且可能與習性和自己的行為有關。
任也蹲在路口處思索了一下,心里便有了決斷:“還要重新找線索。不過范圍有了,我應該是一種比較兇悍的動物……起碼在這園區內的地位不低。”
重新捋了一下后,任也再次龜速前行,并耗費了近一個小時后,才找到了一處園區較為寬闊的靈羊園。
他進入之前,特意觀看了一下指示牌,上面介紹道,靈羊是一種比較溫和的動物,且活潑好動,危險性較低。
有了上次恐嚇七彩鹿的經驗,所以任也來到靈羊園后,就表現的很低調。
他吼了一嗓子后,一大群靈羊便全部竄起,一同跳躍到假山上,雙眼畏懼的打量著他。
“我迷路,我想問問,你們知道我的家在哪里嗎?”任也詢問。
“咩咩咩……!”
靈羊發出軟綿綿的叫聲:“我認得你,我知道你的家在哪兒。不過,你可以陪我們玩一個捉迷藏的游戲嗎?”
“可以啊。”
“你藏起來,我來找。如果你在十分鐘之內,被我找到了,那就要在這里待上一個小時;如果你沒被找到,那我就給你一個提示獎勵。”領頭的靈羊咩咩咩的說著:“怎么樣?你同意嗎?!”
“有提示?”
“有的。”靈羊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