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葉凌三人來到紫房中,“云晗”有些慌了“如何是好這如何是好”
葉凌叫“云晗”將鑰匙拿了出來,又自儲物道戒中取出來一塊玄鐵仙材,并指為刃,引導著劍氣在玄鐵上雕琢“就看能不能蒙混過關了”
不多時,葉凌便雕刻出來一把和原來差不多的鑰匙,岳逐風在一旁道“早知道你有這手藝,咱們哪里還用得著偷人家的,這個雕好的不也能用”
葉凌聽了,直皺眉頭“只怕假的用不了,明兄,你去將鑰匙送去交差,我二人先回去等你,然后迅速離開端秀閣。”
“好”
三人分頭行動,“云晗”重回堂上,見孫靈素正被一眾面首圍著,錘肩揉腿,談笑風月。他便將鑰匙拿在手上“姐姐,鑰匙找回來了。”
孫靈素擺擺手道“將鑰匙拿去交給莊主,叫他以后別來煩我”
“是”
“云晗”聽了欣喜若狂,幾步便離了大殿,回到小院里對葉凌和岳逐風道“老婆子無心管我,叫我將鑰匙送去給孫承宗,咱們正好趁這個機會離開”
二人聽了,自然也知機會大好,便急匆匆離開。不過臨行前,“云晗”去了二人的易容,恢復了本來面貌,裝作是之前隨他上山的弟子下山去。
到了山下時,葉凌和岳逐風還故意裝作失落的神色,叫值守的兩個女弟子看在眼里。待他們過去,二人嘀咕道
“看見沒有,這兩個準是想要上山當面首,可是夫人看不上給趕下來了。”
“可不是,你見他二人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想攀龍附鳳,可惜沒長出一副好皮囊,再值錢的本事,撞在破罐子里,也沒有人要。這世道,好罐子都用不過來,誰要一個破罐子啊”
也不管他二人說的,葉凌三人離山遠了,明驟雨才恢復了本來模樣,道“咱們快走”
話音未落,葉凌突然眉間一橫,隨后劍道鋒芒迸發而出,斬向虛空。那虛空之上,一股大道傾下,將葉凌的劍氣盡數碾碎。
不過趁此機會,三人施展身法,迅速逃離。
云端之上,孫承宗皺眉看著三人,緊接著身形一閃,道勢覆蓋四面八方,將三人鎖定。
葉凌三人立時覺得身上有萬鈞之重,身法也慢到不行。身背后,孫承宗看向他們三個“再不站住,我取你們的性命”
葉凌眼睛一轉,立刻與轉身擋住了明驟雨和岳逐風。他二人遲了片刻,才轉過來,只是露面后,已經換了一副容貌。
葉凌開口道“孫莊主,我三人只是迷路到此,何必追趕”
孫承宗冷冷一笑,看向明驟雨“千人千面明驟雨,你的本事尚不及你師父的一半,連你師父都騙不了我,你又何必耍這樣的小把戲”
明驟雨聽了,兩手一招,他和岳逐風都現出真容“到底是孫莊主,好眼力”
孫承宗看向葉凌,上下打量“你我倒是沒見過,不過與神偷鬼盜混在一起,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輩,想來你們是跑到端秀閣盜取鑰匙,想救那兩個老家伙出來吧”
葉凌道“莊主既然什么都能猜到,又何必來問我們”
說著話,葉凌背后,木劍飛出,劍吟聲劃破長空,無形劍氣自他周圍繚繞,將孫承宗落下的大道盡數斬碎。
孫承宗見了,冷聲道“困獸之斗,徒耗力氣,我看你們三個還是束手就擒,莫要執迷不悟。”
“呸”明驟雨指著孫承宗罵道“活王八,自己老婆養小白臉兒,你他媽連個屁都不敢放,天生一副龜樣,好意思在我們面前裝人告訴你,你捉我師父,又折磨我們兩個,無非就是貪圖我師門功法我今天就告訴你,王八一輩子抬不起頭,你要了功法,也去不掉背上的龜殼”
孫承宗聽了,臉上并無多少神色變化,只是虛空中大道衍化,一股驚天的道勢朝著明驟雨鎮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