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臭婊子,你看我非撕了你不可”
“一群賤人,被人打了也是活該”
“有本事嚷嚷,敢不敢跟我們比劃比劃,看我不劃爛你們的臉”
“”
一群美貌無雙,令人怦然心動的仙子們就這么在大庭廣眾之下,對罵起來。惹得周圍一眾修士嘴角不停抽搐。
趙慶離問冷寒煙“原來你們女人吵起架來,這么厲害。”
冷寒煙輕輕一嘆“人本人也,無分男女。”
說話間,一聲冷喝響徹“都給我閉嘴”
一道身影落在玲瓏福地和水鏡洞天兩伙人中間,但見其是一黑衣女子,束發腦后,英氣奪人,手中握著一根蛇杖,眼睛冷冷掃過眾人。
“是玲瓏福地的湯枔”
“此人修為實力不在陳仙子之下”
“不過我聽說她性格冷酷,便是同門也都怕她。”
果不其然,湯枔一現身,周圍玲瓏福地的女弟子全都低下頭來,韓若靈壯著膽子道“師姐,不是我們惹是生非,是水鏡洞天太欺負人了”
湯枔瞪了她一眼,隨后對陳素道“我自會約束我的師姐妹,還請水鏡洞天也莫要傷了和氣。”
陳素點點頭,算作回應。
于是,兩方在湯枔出現后,各立一旁,不再有爭斗之意。
念真和尚松了口氣,只是看著身后的葉凌,依舊不能放松警惕。
離此百里外的一處海島之上,段涵章手搖著折扇立于山崖之上,觀望著海浪拍打峭壁。在他身后立著一人,儒生打扮,留著短須,乃是段涵章的三兄長,段文楚。
段文楚不修玉軒宮功法,反而寄身儒道,拜在圣道院為弟子,一身修為如今也在盈沖境。
不多時,空中又來幾人,領頭的是朗麒然,在他身旁,一人身壯面兇,一人面黃肌瘦。前者名叫藍積玉,后者名叫常輝,俱是玉軒宮出類拔萃的弟子。
還有一人“征衣灰舊未卸塵,裹紗遮口面半陳。劍眉高入鬢,玉立展長身。冷眸泛寒意,抬手喪離魂。從來俠客輕生死,未見灑脫卻見嗔。”
此人亦是玉軒宮弟子,向來獨來獨往的沐風沙。
段涵章見了沐風沙,不由得驚笑道“想不到沐師兄居然會來。”
沐風沙鼻子下裹著紗,看不到神色變化,只聽語氣不溫不寒“我聽說段涵圭死了,被一個無名劍修殺了,可笑。”
旁邊藍積玉和常輝微微側目,段家人畢竟是宗主一脈,在玉軒宮超然人上,敢這么說話的,也只有沐風沙了。
段涵章聞言,無奈一嘆“二哥身死,我等痛心疾首。只是仇不可不報,因此請諸位同門前來商議,三哥可有主意”
段涵章突然將話丟給段文楚,段文楚卻捻著胡須道“此事事關重大,還是先向宗門匯報,再做商議。另外還要咨詢隨行長老們的意見。”
東海之行,號稱“仇怨相報,生死不論”但這些年輕一輩都是各宗門傾盡心血培養,每一個人都不能輕易失去,因此宗門也會派實力強大的長老隨行保護,只是段涵圭出事時,隨行長老恰好不在。
段涵章聽了,連連點頭“兄長所說,實在是老成持重之言,既然如此,我們就”
話未說完,沐風沙轉身便走“你們兄弟各打算盤與我無關,我只自去尋那劍修一較高下”